这个猪狗!你们汉狗天生就是给我们当奴隶的!你爹娘是,你老婆是,你儿子也是!你们全家都是!再敢偷懒,我把你皮剥了!”
张文盛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但他的手指,慢慢抠进泥土里。
“听见没有!”阿克敦一鞭子抽在他头上。
血从额头流下来,糊住了眼睛。
张文盛还是没动。
巴图在旁边看着,忽然问:“阿克敦,你说这个汉狗有老婆孩子吗?”
阿克敦撇嘴:“有又怎么样?他老婆说不定早就被咱们的人玩死了,孩子摔死了。汉狗的女人就是给咱们玩的,汉狗的孩子就是给咱们杀的。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巴图点头:“对,我阿玛也这么说。汉狗的孩子不能留,长大了会报仇。”
“报仇?”阿克敦笑了,“他们拿什么报仇?刀都不会拿。咱们八旗勇士,一个能杀一百个汉狗!”
两个孩子笑起来,笑得很开心。
就在这时,大地忽然震动起来。
阿克敦最先感觉到。他停下笑,转头望向北边。
“马蹄声。”他说。
巴图也听到了,兴奋起来:“是我阿玛他们回来了?”
“不对吧,”阿克敦皱眉,“阿玛他们刚走没几天,哪有这么快?”
但马蹄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集。从北边的地平线上,涌出一片黑压压的骑兵。
阿克敦眯着眼看。那些骑兵穿着八旗的号坎,打着八旗的旗帜,远远看去确实是自家人的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