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讨些助军钱了。」
众人皆一怔。
阎晋卿笑起来,道:「陛下这是要以大胜之威削天下藩镇了啊。」
「财权至少要收回来的。」李昉从容笑道。
「诸镇助军,数目自报,却只许动公使羡余、不许科敛百姓,交不交、交多少,看他们的心意。」
「是,还有赵普、李处耘、王彦升、马仁瑀等及在京作乱者,籍没家产,造册充公,不足的,再从叛将田产当中拨,四笔加起来,差额当不多。」
「朕既然登天子位,当发诏书于南唐、吴越、西蜀、南汉等诸国,也该各有进贡。」
「陛下圣明。」
眼前缺钱的麻烦暂时解决,萧弈却知不是长远之计。
才打了胜仗,差点因没钱而受窝囊气,他当即放了话,且语气颇硬。
「唐乱以来,府兵、均田制度崩坏,朝廷以募兵平乱,当兵吃饷是一家人的饭碗,胜仗要赏、
拥立要赏、打输了就要哗变,没这道理!今日诸位能耐,东拼西凑一笔钱来赏军,往后呢?怕打仗花钱,遇到战事就想著如何少花钱,或花小钱解决,和谈、纳贡?唐太宗、明太————唐太宗打仗为
何越打越富,拿个章程来!」
「遵旨。」
「各方藩镇财赋不送朝廷,养兵自肥,朝廷手里没钱,只能靠夯市、括率、借商,也没这道理!朕昔日在河东当节度使,至少财税从未截留过!」
「臣等,遵旨。」
萧弈一拂袖,似极不悦。
这般作态,他知今日的言语必要传至诸藩镇耳中。
那便看各方态度如何罢了。
李昉、阎晋卿、花秾等人却先感受到了他的决心,纷纷起身,郑重一礼。
「陛下即大位,臣等定鞠躬尽瘁,拟止乱定国之策。」
王溥也是神色一正,再无此前的犹豫,眼中唯有治国的踌躇满志,道:「今听陛下一言,臣心有所感,欲拟《军国经费疏》,待陛下正位后呈御阅。」
「好。」
正说著,驿馆外传来动静。
「报!」
「陛下,开封的使者到了。」
「来得倒快。」
来的是陶谷。
当年晋州之战前,萧弈在解州打理军需、盐务,因陶谷与李崧有故,拔擢提携过此人,如今由他到陈桥驿,开封的态度也可想而之。
不多时,两名河东甲士引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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