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粗鄙武夫格格不入,每有人贴到你身上,你便嫌他们的汗臭。」
「是吗?他们小动作也确实太多。」
「我本以为,你这等人,永远不会知道乱世武夫当国之弊,没想到,你今日竟能说出方才那等话。」
「你我走了两条不一样的路。」
「是啊。」赵匡胤道:「我身在义社,受骄兵悍将拥戴,而欲制骄兵悍将,难免有短视;你从一开始就有驾驭诸将、统御士卒之志,气格自是不同。」
萧弈笑了笑。
直到此刻,他才算是对赵匡胤有了真正的了解。
不再是过去认为在背后施展阴谋的假想敌,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宋太祖。
就是一个与他有相同志向,却走了完全不同道路的赵匡胤。
两只酒杯,第一次碰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