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也是郭威与他的最后对话了。
但真能如郭馨所言,云开雾散吗?
不知失神了多久。
「太尉。」
萧弈回过神,只见王仁赡又递来另一封书函。
「这是晋王亲笔手书,请太尉过目。」
只听王仁赡的语气,此番入京,已对郭荣心生敬佩。
倒不是动摇立场,而是出于个人的观感。
萧弈展开信,见通篇都是小楷,一笔一画显得十分恳切。
「忆去岁留京,纵论靖乱安民之略,肝胆之言,历历未忘。迩来淮甸京畿波澜迭起,一应得失,由吾独担之,不诿于人,是非曲直,寸心自知。然尔心耿耿,欲究始末,吾不忍藏私,今将原委尽以相告,其间机变,非吾本心发端。今已降敕,治赵匡义之罪,槛送军前,付尔全权勘断,念赵匡胤之父新丧,罢殿前都虞侯之职,勒令解官归里丁忧,以明吾无偏私回护之意。愿尽释往日芥蒂,重归初心,同心戮力,扫平烽燧,共致大周四海清晏,勿以你我一己之私而致生黎遭难。」
竟是真处置了赵匡义。
萧弈一时也不知,到底是因为他以兵威相逼所致,还是郭荣确实胸襟坦荡。
也就在此时,帐外传来了通禀。
「大帅,智居润押解赵匡义到了。
「7
「带进来。」
很快,昝居润押著一人步入大帐,那人身穿粗褐短衫,光著脚,脸上抹著污垢,头发散落,样子狼狈不堪,还散发著浓重的粪污恶臭。
仔细一看,确是赵匡义。
他竟是乔装成了粪夫,潜藏避祸,怪不得连日搜捕始终不见其踪迹。
「跪下。」
胡凳大为不齿,上前,一脚踹在赵匡义背上,骂道:「狗厮,自古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鬼鬼祟祟挑起祸端,到头来却教赵弘殷替你顶罪赴死,自己躲在暗处苟活,当缩头乌龟,不觉得可耻吗?
「成王败寇而已。」
赵匡义被踹得狼狈趴倒在地,神色却还算沉稳,缓缓抬头盯著萧弈,道:「萧弈,你何苦把所有事都尽数推至我头上?难道没有我当初告密,天子就不会忌惮你了吗?你功高震主而不自知,咎由自取罢了,却还连累郭信错失储位、前程尽毁。」
胡凳大怒,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胯下,骂道:「由得你张口就来。无耻小人,连累你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