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殒命,站出来替他收尸都不敢,也配称男儿?」
赵匡义紧皱著眉,忍著痛,语气愈发癫狂,道:「我句句属实————萧弈,你取祸的根源在你。若你远走夏州安分守己,郭信也可安稳继位,谁教你却要离间我与郭信,我尽心尽力,却受驱逐,万般无奈,不得已而出手,郭信落到这般境地,皆是你一手造成。哈哈,眼下倒让你卸下伪善面具,你本心就是想篡权夺位,何必假仁假义?!」
「去你娘!」
「萧弈,我告诉你,你根本成不了事,你要自取权位,心性手段远远不够,行事不狠恶、脸皮不够厚,既贪恋权位,又舍不得放下虚名,怕沾污秽。恰如我今日为求一线生机,甘愿扮作粪夫,毫无顾忌。我敢断言,你若仍不知变通,顾忌重重,早晚必身死名裂。不受天下之垢者,岂可主天下?!」
「啪!」
胡凳抢过鞭子,狠狠甩下。
旁边的王仁赡反而听得眼眸一亮,笑了笑,开口道:「难怪楚昭辅与赵普投奔你阿兄,你倒有几分不简单。若我猜得不错,接下来你话锋一转,还要太尉用你不成?」
赵匡义嗤笑一声,眉眼间却显得深沉,道:「他就算不用我,也该留著我,往后才好挟制我阿兄。阿兄武力高超,若无所顾忌,何不能取他性命为阿爷报仇?我倒想亲眼看看,他这般优柔寡断、沽名钓誉之徒何时败亡。」
一番话,说得王仁赡意动,转向萧弈,打算开口。
萧弈抬手止住。
若是从前,他或许真会押著赵匡义,挟制赵匡胤,待往后收复燕云,功成业就之时,再斩下赵匡义头颅。
可今日,这种执念已无关紧要了。
他已想得明白,眼下已不是史书所载的后周显德二年,眼前这个赵匡义也不会是宋太宗。
旧日青史所载,于未知中烟消云散,所有人的命运已被改写。
从今往后,只有他亲手开创的全新时代。
一念通达,面对赵匡义精心编织的言语,萧弈的心像一片被冰封的湖面,石头投不进,更遑谈激起半点涟漪。
「召颍州城内外兵士,宣赵匡义之罪状,枭首示众,首级送往濠州酬舒元、杨讷,祭死于他阴谋构陷之无辜者。」
「什么?!」
赵匡义倏地抬头,脸色骤变。
他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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