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亩,荒田、滩涂、盐碱地尽数分类入册,累计安置流民四千余户。今旧弊已除,当顺势改制,再行深耕,我有五策,一则,劝农户弃单种薄耕之旧俗,以粟、豆、麦三年轮作,官仓储备良种,供给农具;二则,凡授田耕满三年且完税者,转永业田,以安民心,弃耕惰耕者降等计税,荒废两年则收回另授;三则,官营铁坊,制造农具,曲辕型、耧车、水车等岁岁增补,聘匠户专司改良、修造,选勤耕能手为劝农师,巡乡教习;四则,设官营工坊,加工农户之桑麻、果品等为织绸、制干货,稳农户岁收;五则,设平采署,不强制采粮而为农户托底,每岁粮商出价高于采价,农户可自发卖,一旦粮商压价,官府按底价籴粮。」
农政之事,萧弈放心交由张昭敏一步一步慢慢改良,他能提出的无非是改良农具、四处寻找良种,增加亩产。
而有鉴于宋朝严重的土地兼并,萧弈还就此事与李昉反反复复讨论了很久,把土地问题的担忧尽数描绘,要求李昉在改革之前就考虑周全。
「明远兄,你可有补充?」
李昉点点头,出列,以四平八稳的语气开口。
「凡定立规制,不可不虑长远,方方面面须早早考虑,诸如,官户广占膏腴、荫田免赋,差摇尽压编户;州县吏胥与乡绅交通,诡名挟户,隐漏田亩,侵吞荒芜;若遇年景不佳,涝旱,蝗虫,而豪强放重利,小民典田鬻产;分划田地若不抑兼并,百年则致富室田连阡陌、细民无寸土可耕,如此种种。故当自今起,无论文武官员勋贵豪强,自有田地一律缴税;禁止土地拆分挂靠,一经查实,田亩充公,徒二年,包庇里正流放;地籍三年一复丈,十年一大丈,毋令地方怠法废事;严禁跨州县购地,凡永业田,允许传承,佃租,不许一次全部典卖,以防农户失地————」
暂时来看,当今天下多的是荒地,完全没有抑制兼并的必要,而应该给文武勋贵们免除税赋,以收买人心,待平定乱世后,再回过头来慢慢收拾。
但萧弈认为不然,若一开始不能立纲陈纪,为长远考虑,等到尾大不掉就晚了。届时,才扫平了跋扈武夫,便发现中枢已为地主豪强之利益所裹挟,渐致重积难返。
他两辈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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