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膝头摊著的几封书信,一只鎏金手炉搁在一旁。
她怔怔望著他,好一会儿,忽然抬手,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,掐心一蹙,这才像终于信了,眼眸中绽出惊喜。
想念似化作了实质,成了她眼睛里闪闪的光。
「翻人家窗子。」
郭馨偏过脸,把眼里的闪闪光亮隐了,声音里藏著一点没压住的颤抖,却硬要嗔怪他一句。
「知道的是赵王,不知道,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。」
萧弈本是担心她才来,此时放心下来,反倒不多解释,道:「人生地不熟,走错了方向,叨扰了五娘,还请恕罪。」
「就你皮,次次都是偷摸闯进来。」
郭馨斜他一眼,眼角却弯了些,问道:「前些日子,满天下都传你战死黑龙岗,连灵堂都有人替你设了,方才我还当是撞了鬼呢。」
「是人是鬼,你摸摸我血肉热不热便知。」
萧弈上前两步,伸出手。
他倒不是故意唐突,就是见了她巧笑嫣然的样子,莫名开心,自然而然地亲昵。
郭馨羞涩地低了低头,抬眸瞧来,只忸怩了一下,伸手握住,指尖在他掌心软肉上不轻不重一掐。
「冰的,原来是鬼呢。」
她一直在屋里,手暖暖,他则是才从风雪中来,手掌自然是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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掐完,她却没松手,更用力地捏了一下,不满道:「哼,谁让你平白吓我这一场,害眼睛好几天都……」
责怪的话到一半,却是停住了。
郭馨语调转而温柔了些,道:「也没真的怪你,塞北凶险,你为国争战,能囫囵回来就好。」
「你也知道的,我一向吉人自有天相。」
「就你惯会逞能。」
郭馨犹豫片刻,缩回了手,把手炉塞了过来。
萧弈摩挲著那暖和的铜壁,道:「怎停在解州,不走了?」
「走去哪?」
郭馨拢了拢氅衣,反问道:「我这一趟,目的地本就是解州,你当我是千里迢迢去寻你不成?」
她故意一本正经。
他明知她是在逗他,却故意不说漂亮话来应对,配合地露出几分语塞的窘态。
郭馨见他如此,眼底笑意再也藏不住,像春水化开了冰。
「怎么?你真盼著我是专程去寻你?」
萧弈没躲。
他似忘了情场老手的做派,只是认认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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