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不正。司马氏受曹魏顾托,转头就背了洛水之盟,结果如何?八王之乱,神州陆沉,晋祚才年?前车之鉴,岂可不慎。」
「那依王上之见?」
「等,时机一至,吊民伐罪,光明正大取之便是。」
李昉眼神中有了佩服之色,却道:「只怕官家趁这段时日,把朝局梳理成铁桶一只,连条缝都不给王上留。」
萧弈摇了摇头。
恰恰如他与郭馨所说,乱世朝堂,虎狼环伺,郭荣既病,就不可能找一个真正可以托付之人,身后必起乱局,无非是大乱小乱罢了。
除非他答应托孤。
他摆了摆手,不再纠缠此事。
「说桩正事,护送永宁长公主来的殿前军,察事司已经查清了,果然是鱼龙混杂啊,张永人混在里头,想必是寻机杀我;赵匡胤也派了人,该是为了探知赵普如何。」
「王上心里终究忌惮赵匡胤?」李昉笑道:「何不试著降服赵匡胤,或许他能成为王上的忠臣名将。」
「他不会委居于人下。」
「何以见」
「说句反派的话,除掉此人,我才能念头通达啊。」
萧弈说著,把一封情报递给李昉。
「赵匡胤所遣者,名为李处耘,潞州上党人氏,赵匡胤旧部,在殿前司被张永入麾下,掌机要、监察、募兵。此人文武双全,弓马娴熟,既能临阵搏杀,也懂行军、斥候、军法,吏才干练,心思缜密,杀伐果断。」
「是个能人。」李昉看著情报,喃喃道:「看来,察事司捉他的尾巴不容易,正月十六,一队潞州绢商入城,连换了三家脚店,才与李处耘接洽,数日来,绢商队伍之人多在茶肆里听人闲谈,绕著关押赵普的囚院外巷慢慢逛……倒是好耐心。」
「赵普为赵匡胤以身入局,赵匡胤便投桃报李啊,这一对,可谓有情有义。」
李昉揶揄道:「不知若换作我身陷囹圄,王上也肯这般费心?」
「明远兄行事谨慎,哪会有那一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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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了贼船,风急浪高也是有的。」
萧弈道:「那便立个约,必与明远兄不离不弃。」
「此言我记下了。」李昉道:「话说回来,这次,王上是想把赵匡胤拉下水?」
「嗯。」
「可我看李处耘处事耐心,恐怕不会轻易留破绽。赵匡胤用人,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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