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手段。」
「何必等著?他找不到机会,便替他造一个。」
李昉会意,笑了笑,道:「那此事我便顺手办了,想必,朝廷终是要派人来的,要捉,便在朝廷使者眼皮底下办了,铸成铁案,看官家如何处置。」
一如李昉所料,正月底,朝廷还真派了人来。
但人选却是大出萧弈意料。
竟是魏仁浦。
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魏仁浦是郭威的开国功臣,郭荣继位后虽依旧任为宰相,可因威望资历过高,反倒不常插手朝堂上的具体事务。
萧弈与魏仁浦也是多年未见了。
此番故人重逢,却见魏仁浦面容依旧清臒,鬓发却白了许多,眼角也有了无奈的皱纹。
岁月不饶人,终不复那年邺都初见时的从容风采。
萧弈亲自相迎,到了大堂上,分宾主坐定。
「多年不见萧郎。」
魏仁浦感慨,道:「当年你护先帝家眷北上,我便知你必非池中之物。谁曾想,数载之间,克河东、擒虏主、复燕云,已为堂堂赵王,国之柱石啊。」
「魏公过誉了,无非先帝信重,今上包容,侥幸立了几分寸功。」
「荣辱不惊,难」
魏仁浦沉气,顿了顿,方才目光在堂中一转,问道:「听说也在太原,如何不见他?」
「说来不巧,魏公到的前几日,他动身往西域游历去了。」萧弈道:「这么多年,他性子依旧没改。」
「是吗?」
魏仁浦持著茶盏的手依旧很稳。
可当放下茶盏,他却故意怅然一叹,以喃喃自语又能让人听到的声音道了一句。
「唉,三郎轻佻,终究是不能挑起这个本属于他的担子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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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何谓本属于他?」
萧弈没回避这个话题,开口道:「这担子,是旁人强逼他挑的,若挑不动还硬扛,害人也害己,三郎自知本心,未必是坏事。」
魏仁浦淡淡一笑,道:「听萧郎如此说,是我等俗人太执了。」
「凡尘俗事,难免的,魏公远来太原不知是?」
「萧郎屡立大功,天子自该有恩赏……」
话到此处,忽有一名下吏快步入堂,俯身要在萧弈耳边低语。
萧弈抬手一止,道:「不必私语,魏公是朝廷重臣,何事不能当著他的面说。」
「是,启禀王上,今日拂晓,有人趁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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