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,潜入赵普囚院,意欲劫人,现已被拿下,当场查实,乃殿前司李处耘及所部,人赃并获。」
「如此时候,出了这等事?」萧弈道:「不会是有人故意挑唆我与殿前司之间的关系?」
「回王上,李处耘当场受擒,已供认不讳。」
萧弈沉默下来。
堂中便静了一会儿。
半晌,魏仁浦开了口,道:「萧郎若信老夫,此事交由老夫处置,如何?」
萧弈道:「只怕此事背后牵扯甚深,涉及的人物,魏公动不了。」
「朝堂上没有动不了的人,哪怕是皇亲国戚、天子近臣,此事必给萧郎一个交代。」
话说到此处也很明白了。
皇亲国戚是张永天子近臣是赵匡胤。
以魏仁浦的身份,亲口答应处置,对萧弈而言就够了,若是食言,便是萧弈日后讨伐朝廷的借口之一。
「既然如此,李处耘、赵普,连同曹彬,我一并交给魏公,带回京师,请朝廷秉公处置。」
说罢,萧弈与魏仁浦对视了一眼。
这个眼神的分量,两人都懂。
萧弈是在明明白白地表态,阴谋诡计他接,可他不屑纠著此事发挥,朝廷给个让他满意的说法。
手握实力,才能有这样的从容。
魏仁浦应道:「萧郎放心,朝廷必不会有所偏颇。」
他也只能这般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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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弈点点头,淡淡道:「若能尽除宵小之辈,也许我就念头通达了啊。」
两人间的气场已与当年完全调转。
「还请赵王屏退左右,老臣有密言。」
「好。」
萧弈挥手,侍者们鱼贯退下。
大堂中,只剩两人对坐。
「赵王想必已见过永宁长公主,官家的心意你该也知晓。」
「是。」
「临行前,官家交代,要看一看赵王待长公主是否还有情义,来的这一路,我已听说了,赵王单骑出太原,昼夜南下,亲赴解州接人。可见,先圣穆皇太后当年没看错人,如今陛下也没看错人。」
萧弈道:「可陛下终不是圣穆皇太后啊。」
「赵王却依旧是当年肝胆赤诚的萧郎。」魏仁浦道:「否则,赵王该会直接答应托孤,先揽了天下权柄。唯重诺者,才不轻许诺言,赵王不接,可见重诺,一如当年。」
「魏公不可将我架上去,这顾命大臣,说什么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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