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「官家大行的日子,该是在二月二十七,宫中秘不发丧!宫城诸门先换了宿卫,都是殿前司的人,慕容延钊亲自提调,谁敢多问一句,当场就拿下!」
「二十七?」
萧弈忽想起那日院中掉落的树枝,想起那时心中莫名一悸的感受。
回过神来,探子还在继续说。
「侍卫司的韩通大概也是听了消息,觉出不对,在去枢院的路上停下,驰马归府,要聚兵护驾,石守信带人一路追到他府上,府门都没来关。韩通未及调兵,本人以及满门老少,全都死在乱刀底下了……」
「韩通这就死了?」
「是。」
「慕容延钊呢?」
「慕容延钊当夜就把赵匡胤从私第里请了出来,传旨复了他的职,称天子让赵匡胤主持朝局,殿前军、开封诸门、左藏库、军器库,一夜之间尽入其手。范相公、魏相公有两日没出政事堂,到了三月初六,新君即位。」
慕容延钊竟也倒向赵匡胤了。
萧弈终究是不了解义社那些人之间的盘根错结。
岂止是他?看来,郭荣也没想到这一点。
「张永?」
「闭门不出,什么都没做……」
探子话音未落。
「报!」
很快,门外的守卫扶著一名浑身是血,伤痕累累的兵士抢入门中。
「王上!」
「怎么回事?」
「小人护卫韦将军至雄州上任,才至节度使府,门一关,忽杀出许多甲士,韦将军……韦将军身受数创,亲自断兵,命小人带人回报王上,朝廷对河东动手了,王上务必小心!」
「嘭!」
萧弈猛地砸出案边的茶盏。
一股怒气自心头涌起,直冲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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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他硬生生将怒气压下,重新看向开封回来的探子,道:「你继续说,周行逢已到殿前司,他如何反应的?」
「周将军刚入开封,就被拿下了,他所带旧部一百人拚死护卫,俱被射杀,周将军已被拿下问罪,罪名是『受赵王密令,结连殿前余党,谋为宿卫之变』,如今押在殿前司狱,人还活著,可罪名已经罗织起来了,这是冲王上来的!」
「京中形势呢?」
「三月初七晋王于柩前即位,厚赏宿卫诸军,京城九门戒严,行人商旅,逐一盘验。赵普也被放出了开封府狱,李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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