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凶猛,实则已被齐云的白棋隐隐包围,外势尽失,实地也不足,陷入了被动。
终于,在一处关乎双方大龙生死的关键劫争中,苏天元计算出现偏差,一手棋未能察觉到白棋暗藏的致命一「挤」。
此子落下,无异于自紧一气!
齐云毫不犹豫,白子落下,屠龙之势顿成!
「噗!」
苏天元全身心投入棋局,心神与棋运相连,此刻眼见大势已去,心神俱震,只觉一股逆血直冲喉头,竟猛地张口,喷出一股殷红的鲜血,整个人晃了一晃,直接向后倒去,昏死在了棋盘旁。
齐云见状,摇了摇头,轻声道:「胜负心如此之重,棋道亦成了心魔枷锁。」
他再次挥手,一股精纯温和的元神之力渡入苏天元体内,将其受损的心脉瞬间修复,桌上溅落的鲜血也悄然消散无踪。
同时,棋盘上的棋子再次飞舞,恢复到了苏天元之前自弈时的局面,仿佛刚才那局惊心动魄的对弈从未发生过。
片刻后,苏天元悠悠醒转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看著棋盘上自己与自己下的残局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还是对面前的齐云熟视无睹。
「我方才————竟是下棋中睡著了?看来这段时间心神消耗过度!」
他并未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,甩了甩头,不再纠结,收拾了一下棋盘,便回到床上躺下休息。
齐云见状心中感慨:「我以阳神之境,影响凡俗感知,在他们眼中,我之存在与否,皆在我一念之间。
如同————升维之于低维,可随意观察、干涉,而不被察觉。」
这个念头一生,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浮现脑海:「那么,在我之上,是否也存在更为强大的存在,同样在如此观察、甚至————摆弄著我和我所处的世界呢?
我所经历的种种,所谓的机缘、劫难,也就如同我之于那苏天元与陈景然,对此一无所知?」
想到这里,齐云并未感到恐惧与害怕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极致的锐利与好奇,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自嘲与昂扬的弧度。
「有趣。若真有这等对弈者」,那这天地,这大道,便是更大的棋局了。
」,随即,齐云迈出一步,身影在房中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