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易激变。
若放任不管,偷盗争抢之事恐愈演愈烈。
本官实是两难。”
苏惟瑾沉吟片刻,目光清明,缓声道:
“学生愚见,或可尝试‘以工代赈’之法。”
“以工代赈?”
王璞一怔,这对他而言不是个新词,
上次就听苏惟瑾在解决水患的时候,提过这个【以工代赈】。
“正是。”
苏惟瑾从容解释。
“流民并非不愿劳作,
实是无田可耕,无工可做。
县尊何不以县衙名义,
组织这些流民中的青壮,
去修缮县内年久失修的水利沟渠、平整官道?
每日管两餐饱饭,
并酌情发放些许工钱,
哪怕只是些许铜板,
亦或是折算成粮食。
如此,流民凭力气吃饭,心安理得,不致闲散生事;
县尊得了修缮好的水利道路,
惠及全县农耕交通,乃实实在在的政绩;
所费钱粮,远比单纯施舍要少,且见效快,一举三得。”
王璞听得眼睛越来越亮!
这思路…简直如同在他混沌的脑海里劈开了一道光!
对啊!怎么没想到?
让流民干活!
他们有了活路,县里得了实惠,花费还少了!
“妙!妙啊!”
王璞激动地站起身,在堂内踱步。
“此法大善!
不仅解流民之困,亦兴本地之利!
玉衡,你真是本官的子房孔明!”
“老父母谬赞。”
苏惟瑾谦逊一句,继续道。
“此其一。
其二,流民中若有手艺人,
如木匠、篾匠、织工等,
或可由县衙作保,牵线搭桥,
联系城内相关作坊接收,
或鼓励他们自行制作些竹木器具、粗布麻衣,
由县衙设法代为销售,
甚至可考虑组织一个小型的‘流民匠作市集’,
给予几日免税,使其能自食其力。”
“匠作市集?免税?”
王璞再次被这新奇想法击中,
细细思量,越想越觉得可行!
这不仅能安置部分流民,
甚至可能成为沭阳一个特色!
苏惟瑾话锋又一转,
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引导性:
“此外,学生近日翻阅一些杂书游记,
听闻闽浙沿海有海商带来些海外新奇的作物种子,
名曰‘番薯’、‘玉蜀黍’。”
“番薯?玉蜀黍?”
王璞茫然,他从未听过此物。
苏惟瑾脑海中迅速检索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
——他依稀记得,番薯和玉米都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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