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中后期才陆续传入中国,
大致是在万历年间才逐渐推广。
此时提及,确实有些超前,
但也并非全无可能。
沿海一带商贸往来频繁,
或许已有零星传入,
只是尚未广为人知。
他斟酌着语句,解释道:
“学生也只是在些残本杂记中偶然瞥见,语焉不详。
据说那‘番薯’,
亦有称为‘甘薯’或‘金薯’的,
源自海外,耐旱易活,
山地硗薄之地亦可种植,
块根肥大,可充粮食。
而那‘玉蜀黍’,或称‘苞谷’,
籽粒如珠如玉,产量似也不低。
据那零星记载,
如今或许在闽粤沿海极个别地方有所试种,尚未北传。”
他稍作停顿,让王璞消化这闻所未闻的信息,继而道:
“此二物若描述属实,
不择地力,耐旱耐瘠,
且产量远超麦粟,
若能设法寻来些种子,
在沭阳山地旱塬试种成功,
岂非大大增加粮食产出?
将来即便再遇灾荒,
百姓也多一重果腹之物?
此乃长远惠民之策。”
“竟有如此神物?!”
王璞惊得瞪大了眼睛,
呼吸都急促起来!
作为一地父母官,
没有什么比“粮食增产”更让他心动的了!
若真如苏惟瑾所言,
此物耐瘠高产,那简直是天赐祥瑞!
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,
甚至像是海外奇谈,
但苏惟瑾过往的精准建言已建立了足够的信任。
超频大脑精准地控制着信息输出的剂量,
苏惟瑾并未说得太满,只道:
“学生亦只是从残篇断简中看来,
未曾亲见,其详不可考。
或许那记载有所夸大,
或许时机未至,
此类物种尚未广泛传入。
但既有此一说,
老父母或可托关系在沿海州府,
特别是与蕃商往来密切的泉州、广州等地留心打听一二,
若能侥幸求得少许种子试种,
成则大利于民,不成亦无大损,
总算是一线希望。”
“对!对!打听!必须打听!”
王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
不,是抓住了一线可能改变治下农业格局的曙光!
即便希望渺茫,也值得一试。
若真能引入这等高产作物,
那可是能上达天听、青史留名的大政绩!
他再看苏惟瑾,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这哪里还是个单纯的秀才?
这分明是上天赐给他王璞的卧龙凤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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