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惟瑾!
中了秀才就六亲不认了是吧?
我们好歹是长辈!”
苏有德色厉内荏地嚷道。
“长辈?”
苏惟瑾嗤笑一声。
“若论族规,苛待孤侄,夺产逼奴,该当何罪?
二位若想论,我不介意请七叔公和族老们,
与二位好好‘论一论’!”
两人顿时哑火,冷汗直流。
真闹起来,他们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。
“船家,开船。”
苏惟瑾不再看他们一眼,
转身走入船舱。
船夫早就看不惯这俩无赖,
长篙猛地一撑,乌篷船迅速离岸。
苏有才、苏有德站在码头上,
气得跳脚大骂,却又无可奈何,
只能眼睁睁看着船只远去,
成为运河上的一个小黑点,
最终消失在茫茫水汽之中。
船舱内,苏惟山啐了一口:
“呸!什么东西!”
苏惟瑾神色已恢复平静,
宛似刚才只是赶走了两只苍蝇。
他望着窗外浩荡的运河,
两岸沃野千里,城镇村落星罗棋布。
沭阳已远,麻烦的“亲人”也被甩脱。
前路,是天下文枢的金陵,
是汇聚江南才俊的乡试考场,
是真正属于他的广阔天地。
少年嘴角微扬,眼中尽是睥睨与期待。
狂飙之路,自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