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士,一坛留下自用。
相公感念赵爷操持地方辛苦,
特命小的送来一坛,
并翟学士平日批注文章的手稿副本,
请赵爷代为品鉴指正。”
说着打开了锦盒,
里面果然有一份字迹苍劲的手稿(实乃苏惟瑾自己抄录的备考笔记,但足以乱真),
旁边还放着一封红纸包着的银锭(约十两)。
赵典吏一听“翟学士批注手稿”,
眼睛都直了!
这可是接近座师级别文宗墨宝的途径!
对他这种底层小吏来说,
简直是镀金的圣物!
再看那十两润笔(实则就是贿赂),
分量也不轻。
更关键是那素笺上的话——
“偶遇琐事,万望海涵”,
这是分明有所指啊!
他立刻联想到方才钱书办被他派去查一个据说很赚钱的香皂作坊…难道…
赵典吏额头瞬间冒出细汗,
脸上却堆起无比热情的笑容:
“哎呀呀!苏解元太客气了!
折煞老夫了!
翟学士的手稿,老夫定当焚香沐浴,
好好拜读!
这酒…老夫就厚颜收下了!
回去务必转告苏解元,
他的心意老夫领了!
但凡有什么小事,在这南京地界,
老夫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!”
他绝口不问“琐事”具体是什么,
但承诺已经给出。
周大山憨厚一笑:
“赵爷爽快!
那小的就不打扰赵爷公务了,告辞!”
周大山前脚刚走,
赵典吏后脚就沉下脸,
快步回到衙内,
立刻派人火速去那香皂作坊,
把正翘着二郎腿喝茶、
等着拿好处的钱书办一行人全都吼了回来!
钱书办一脸懵地被叫回来,
还没搞清状况,就被赵典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:
“瞎了你的狗眼!
谁让你去查‘玉衡皂’的?!
那是今科苏解元的产业!
苏解元是翟学士的门生!
是你我能招惹的吗?!
赶紧给我滚回来!
以后再敢去那边聒噪,仔细你的皮!”
钱书办被骂得狗血淋头,
冷汗涔涔,这才知道踢到了铁板,
连滚爬爬地跑了,哪里还敢提半个“钱”字。
工坊那边,彭久亮正提心吊胆地陪着笑脸,
却见那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差役,
接了个口信后,顿时如同见了鬼一样,
脸色煞白,话都说不利索了,
胡乱拱了拱手,逃也似的溜了,
留下彭久亮和一众工匠面面相觑,恍如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