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开始主动经营这种“软实力”。
偶尔会让苏惟山以他的名义,
给国子监几位生活清贫
但学问扎实的寒门监生送去些笔墨纸砚;
或是让周大山带着酒肉,
去慰问一下负责他们这片街巷治安的老兵;
对于像赵典吏、那位副巡检这样的小吏,
逢年过节也会有些不算逾矩
却足够暖心的“节敬”送到,
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融洽的关系。
这一切都做得自然而然,
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。
既不过分张扬,惹人嫉恨,
又恰到好处地编织起一张以他为中心、
逐渐扩大的关系网络和善意氛围。
超频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
规划着每一次“借势”的力度与角度,
评估着每一份“投资”的回报与风险。
苏惟瑾站在书案前,
临摹着文徵明的一幅字,
笔力越发沉稳。
窗外阳光正好,
将“解元”二字映照得熠熠生辉。
他清楚地知道,
这金陵城的“势”只是小试牛刀。
真正的风云,在那北京城。
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
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更大的风暴,
积蓄力量,打磨铠甲。
借势如风,送我上青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