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
终于舒了口气。
在京城,总算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、
可以安心经营的小小据点。
但他并未沉浸在安稳中太久。
超频大脑时刻提醒着他,
时间紧迫,信息至上。
京城水深,若不能尽快掌握动向,
无异于盲人骑瞎马。
他吩咐苏惟山:
“出去打听打听,近日京城里有哪些新鲜事?
特别是与会试、朝局相关的。
茶楼、酒肆、书坊,
都可去坐坐听听。
注意,只听不说,莫要惹事。”
又对小奇道:
“你去国子监附近的书市转转,
看看最近流行哪些时文集子,
京城士子都在热议什么话题,
买了回来。”
最后对苏惟虎道:
“你力气大,去煤铺订些好煤,
再去水站雇个送水的,保证院里日用不缺。
顺便也听听街坊四邻闲聊些什么。”
三人领命而去,各司其职。
苏惟瑾则铺开纸笔,开始梳理思路。
京城不同于金陵,
这里的权力结构更复杂,
信息更密集,机会更多,风险也更大。
他需要一张清晰的“京师人际关系
与权力图谱”和“春闱情报分析图”。
傍晚时分,三人陆续回来。
苏惟山带回的消息最多:
“瑾哥儿,听说这次春闱,
主考官可能仍是翰林院的大学士,
但副主考和同考官人选悬而未决,
各方都在使劲儿。
还听说朝中因为‘大礼议’的余波,
清流和议礼新贵们还有些不对付…
茶楼里有人私下议论,
说今年策问题目,恐怕会涉及实务,
比如漕运、边备什么的…”
小奇抱回一摞新出的时文集和邸报抄本:
“少爷,国子监那边的士子都在争相传阅这几本最新的‘程墨’,
说是猜题押宝的都有。
还有人议论翟銮大人回京后深得陛下赏识,可能会担任重要职司…”
苏惟虎则挠着头道:
“煤订好了,水也雇了。
听街口卖炸酱面的老头说,
咱们这胡同里住着个都察院的穷御史,
还有户部一个主事…
对了,隔壁院好像新搬来个南方举子,
带着好几个书箱,排场不小。”
零碎的信息汇入苏惟瑾的脑中,
超频大脑飞速运转,剔除无用噪音,
拼接有效碎片,初步勾勒出京师权力场与科举场的一角模糊图景。
他沉吟片刻,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:
“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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