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讪讪而去。
徐阶也遇到了类似情况,
他的回应更为持重:
“礼之大者,国之干也。
自有古制可循,公论可断。
惟静待朝议,恪守臣节而已。”
依旧是稳妥的守旧派立场,
但语气已不似之前那般绝对。
超频大脑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
扫描、分析着每一丝信息流。
苏惟瑾清晰地看到:
清流官员的奏疏雪片般飞入大内,
言辞越来越激烈,
甚至开始出现“谄媚君上”、
“坏法乱纪”等直接攻击张璁等人的字眼,火药味浓得刺鼻。
而皇帝的反应,据零星传出的消息,
是愈发不耐烦,对杨廷和的奏本留中不发,甚至数次严辞批回。
双方的情绪都在走向极端,
妥协的空间被迅速压缩。
那根绷紧的弦,已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,随时可能断裂。
“火候快到了。”
苏惟瑾在心中默语。
他知道,那只无形的手(包括他自己那点微小的推力)正在慢慢地将矛盾推向一个临界点。
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爆发,
而这,对于冷眼旁观、
并早已通过超频大脑推演出多种可能性的他来说,
既是巨大的风险,也蕴藏着巨大的机遇。
他依旧每日准时到翰林院点卯,
埋首于故纸堆中,神情专注而平和,
似乎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大脑正在高速运转,
不断调整、完善着接下来的应对策略,等待着那一声预料之中的惊雷。
朝堂之下,暗流汹涌,权力博弈的棋盘上,
棋子们已被情绪、利益和理念驱动着,走向命定的碰撞。
而那位最年轻的棋手,已悄然布好了属于自己的几步暗棋。
山雨,已灌满楼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