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“苏青天”的威望下,也只能勉强配合。
时间,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就在苏惟瑾的防疫措施推行了约莫十来天后,
坏消息从邻近的顺德府(今邢台)传来:
该地灾民聚集处爆发了霍乱(当时称为“绞肠痧”或“虎狼痢”),
疫情迅猛,每日死者数十人,
府城内外一片恐慌,
官府束手无策,
已有向周边蔓延的趋势!
消息传到真定,
上至知府吴有德,
下至普通胥吏、灾民,无不色变!
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本身,
迅速弥漫开来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钦差行辕,
看向了那位强行推行“古怪”措施的苏副使。
然而,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……
真定府境内,尤其是那些严格执行了防疫措施的灾民点和工地,
竟然安然无恙!
除了极少数早期出现腹泻症状被及时隔离的人得到医治后好转外,
没有出现任何聚集性疫情!
对比顺德府的惨状,
真定府简直成了风暴眼中不可思议的宁静港湾!
这一下,所有的质疑和抵触声浪,
瞬间烟消云散,转化为了无比的庆幸和后怕!
那个之前还私下抱怨的王太医,
激动得胡子直抖,找到苏惟瑾,深深一揖:
“苏修撰!不,苏先生!
老夫……老夫行医数十载,
从未见过如此奇效!
先生之法,竟真能拒瘟神于境外!
请受老夫一拜!
不知先生此法,出自何典?
原理为何?望先生不吝赐教!”
他眼神热切,俨然发现了医学新大陆。
苏惟瑾连忙扶起王太医,
心中暗笑,面上却故作高深,淡然道:
“王太医快快请起。
此法乃苏某少时于一孤本杂记中偶见,
名为《避疫杂录》,作者已不可考。
书中只言片语提及‘气瘴’、‘毒虫’之说,
言其可通过污水、秽物、病患气息相传。
沸水、石灰或可灭杀‘毒虫’,
隔离则可断其路径。
苏某亦是姑妄试之,不想竟有微效,
实乃侥幸,不敢居功。”
他把一切都推给虚无缥缈的“孤本杂录”,
既解释了来源,又保持了神秘感,
更显得自己谦虚。
王太医却如获至宝,喃喃道:
“《避疫杂录》……气瘴毒虫……妙啊!
虽言语朴拙,然大道至简!
先生能学以致用,救民于水火,
实乃苍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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