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受亡魂大冒,仓促间只能举起长刀格挡。
“铛——咔嚓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后,紧跟着是令人牙酸的断裂声!
周大山这含怒一击,势大力沉,岂是王受仓促间能挡住的?
他手中的长刀竟被硬生生劈断!
朴刀去势稍减,却依旧狠厉地劈入了王受的肩颈连接处!
“噗——!”
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,溅了周大山一身一脸。
王受脸上的疯狂和惊怒瞬间凝固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,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随即,他那戴着金冠的头颅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歪向一边,
几乎与肩膀只剩一层皮肉相连,
身躯晃了晃,轰然从马背上栽落下去,溅起一片尘土。
周大山勒住战马,呸了一口溅到嘴边的血沫子,
看着地上王受那死不瞑目的尸身,
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他弯腰,手起刀落,利索地将王受的首级割下,高高挑起,再次怒吼:
“王受已死!降者不杀!”
这一声怒吼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
彻底击碎了城内残存叛军最后一丝侥幸心理。
负隅顽抗者纷纷丢下兵器,跪地请降。
田州城,这座被岑猛视为最后堡垒的坚城,在内外交攻、心神俱溃之下,宣告易主!
苏惟瑾在苏惟虎等人的簇拥下,策马缓缓入城。
看着街道两旁跪伏在地、瑟瑟发抖的降兵,
以及正在迅速控制各要害位置的明军将士,
他心中并无多少激动,反而是一片澄澈。
超频大脑冷静地分析着眼前局势,推演着下一步的行动。
破城只是开始,如何安抚地方,根除叛乱的土壤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田州城破,王受授首,叛军主力土崩瓦解。
然而,罪魁祸首岑猛却不见踪影!
他是趁乱逃脱,还是隐藏在城内的某个角落,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?
这位盘踞广西多年的枭雄,手中是否还握有不为人知的底牌?
搜捕岑猛,彻底肃清残敌,成为摆在苏惟瑾和王阳明面前的最后一道难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