矫健,落地跟猫儿似的没半点声响,正是苏惟奇。
他如鬼魅般贴近那控马的护卫身后,右手并掌如刀,照着护卫后颈某处精准一劈!
那护卫哼都没哼一声,软软瘫倒。
右边那个动作更快,几乎在苏惟奇动手的同时,已经闪到魏彬和另一名护卫之间。
月光恰从云缝里漏下一缕,照出那人半张脸——平凡得扔人堆里就找不着,可那双眼睛,却沉静得像深潭。
正是苏惟瑾。
“什……”护卫察觉到不对,刚张嘴要喊,苏惟瑾左手如电探出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右手同时扬起,一块浸得湿透的布巾精准地盖在他口鼻上。
那布巾上的味道很怪,有点甜,又有点刺鼻。
护卫只挣扎了两下,眼珠子往上一翻,身子就软了。
从野猫发难到两个护卫倒地,前后不过三息工夫。
魏彬这时才反应过来,老脸唰地白了,张嘴要喊,可苏惟瑾的动作比他快得多。
那块布巾在空中一抖,换个面,又捂在了魏彬脸上。
“呜……呜呜!”
魏彬拼命挣扎,可他一个老太监,力气哪比得过苏惟瑾?
那古怪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,他只觉得脑子一晕,眼前发黑,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苏惟瑾松开手,看着瘫倒在地的魏彬,心里默数:一、二、三。
三息倒地,这简易蒸馏提纯的乙醚,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巷子另一头传来几声有节奏的竹梆子响——那是彭友信派来接应的人到了。
苏惟奇迅速扒下两个护卫的外衣,苏惟瑾则和赶来的两个“脚夫”一起,将昏迷的魏彬塞进一个早已备好的大木箱里。
箱底铺了层石灰,又撒了些药材碎屑,盖上盖子后,就是一口普通的药材货箱。
苏惟瑾又摸出个小瓷瓶,往魏彬和两个护卫鼻子底下各抹了点药膏——这是他根据现代药理配的嗅盐变种,能让人昏迷后自然苏醒,却记不清昏迷前片刻的事。
“走。”苏惟瑾低声道。
两个脚夫抬起箱子,苏惟奇在前头探路,苏惟瑾殿后。
一行人穿胡同、过小巷,专拣那些黑灯瞎火的路走。
偶尔遇到巡夜的更夫,苏惟奇便提前打个手势,众人往阴影里一躲,等更夫敲着梆子走远了,再继续赶路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箱子被抬进了南城大杂院那间密室。
说是密室,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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