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?”
魏彬不说话了,只是喘着粗气。
苏惟瑾也不催他,就这么等着。
地窖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油灯偶尔爆出灯花的噼啪声。
良久,魏彬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:“你……你那药,真能控制?”
“公公不是已经试过了吗?”
苏惟瑾反问,
“方才推药时,公公可觉得有一股暖流顺着胳膊往上走?
接着是脑子有点儿晕,心里却莫名松快,好像什么烦心事都不算事了?”
魏彬脸色更难看了——苏惟瑾说的,全中。
“这就是了。”
苏惟瑾站起身,
“这药的好处是快活,坏处是离不得。
离了它,先是心烦气躁,接着是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,再往后……生不如死。
公公是聪明人,该怎么选,想必不用晚辈多说。”
他走到地窖入口,回头又补了句:
“明日此时,晚辈会让人送第二剂药到福寿堂后门第三个砖缝里。
公公按时来取,咱们就相安无事。若是公公有什么别的念头……”
苏惟瑾没说完,只是笑了笑,那笑容让魏彬打了个寒颤。
木梯吱呀响了几声,苏惟瑾上去了。
地窖里只剩下魏彬一个人,被铁链锁着,对着那盏晃悠悠的油灯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臂上那个小小的针眼。
一股莫名的渴求,正从那里悄悄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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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彬被海洛因精华控制,成了苏惟瑾手中的提线木偶。
可这老狐狸在宫中经营多年,真会甘心受制?
他会不会表面顺从,暗中却向郭勋或邵元节传递消息?
那每隔十二时辰必须注射的药瘾,是控制他的枷锁,却也成了定时炸弹——万一送药环节出纰漏,魏彬毒瘾发作在宫中,必将掀起滔天巨浪!
苏惟瑾这步险棋,究竟是控住了老狐,还是埋下了更大的祸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