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积压半个月的奏章,现在三五天就清完了。
三位老阁臣起初还不习惯,可用了几天后,都真香了——省劲儿啊!
尤其是毛纪,老人家眼神不好,看长篇大论费劲,现在有摘要,轻松多了。
嘉靖皇帝对这套更是满意。
他现在每日大半时间都在“修行”——其实是吸着苏惟瑾特制的健康版“飞升杆”,里头没了罂粟膏,换成了安神养气的草药。
偶尔服用的“清心丹”,也是解毒调理的良药。
身子一天天见好,精神头也足了,可对“修仙”的沉迷却没减,反而更投入了。
鹤岑国师如今常驻宫中,名义上是指导皇帝修行,实则是苏惟瑾的传声筒。
该让皇帝“看到”什么仙迹,该让皇帝“悟到”什么玄机,都是苏惟瑾定的调子。
魏彬那边也没闲着。
老太监每日把宫里的动静报上来,哪位娘娘说了什么话,哪个太监有什么异动,苏惟瑾都了如指掌。
腊月三十,除夕夜。
苏惟瑾站在文渊阁的窗前,望着外头宫城里此起彼伏的灯笼。
奉天殿那边传来隐约的乐声,是嘉靖在宴请群臣。
周大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低声道:“公子,宫里一切安稳。”
陛下刚才还问起您,说苏爱卿怎么没来赴宴。
苏惟瑾笑笑:“就说我染了风寒,怕传给陛下。”
他转身,看向案头那堆积如山的奏章——那是明年开春要办的事:整顿漕运、重修河堤、清查田亩、改革盐政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都等着他去推动。
“大山,”他轻声道,“你说这大明的江山,像不像一盘棋?”
周大山挠挠头:“公子,俺是个粗人,不懂这些。”
苏惟瑾也不在意,自顾自说下去:“陛下是棋局的名义主宰,坐在那儿,所有人都得朝他跪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乾清宫方向,那里灯火通明。
“而我……才是执棋之人。”
窗外,新年的第一场雪,悄然飘落。
苏惟瑾以雷霆手段稳定朝局,布下新格局,权柄日盛。
然而树大招风——他提拔的寒门子弟、引入的新制、掌控皇帝的手法,是否已引起某些隐藏势力的忌惮?
那些被清洗的杨廷和余党、利益受损的勋贵集团,真的甘心就此沉寂?
更关键的是,嘉靖皇帝的身体虽有好转,可对“修仙”的沉迷日深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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