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不贪权。
有几件涉及税赋改革的难事,苏惟瑾主动找他商量,言谈间尽是尊重,给出的方案又确实可行。
一来二去,费宏心里的那点芥蒂,慢慢就化了。
只有石珤,还梗着脖子。
这位武将出身的阁臣,性子直,认死理。
他觉得苏惟瑾提拔的那些人,不是寒门就是旁支,要么干脆是江湖出身,不合“祖宗法度”。
有次阁议,他直接拍了桌子:“苏阁老!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,历来都是勋贵子弟担任!”
你让一个军户出身的宋卫佳去坐那个位置,合适吗?!
苏惟瑾放下手中的笔,抬眼看他,语气平静:“石阁老觉得,什么样的才合适?”
“至少得是清白家世,有功名在身!”石珤瞪着眼,“宋卫佳一个粗鄙武夫,识得几个字?”
懂什么刑狱律法?
“石阁老说的是。”苏惟瑾点点头,从案头抽出一份卷宗,“这是宋卫佳这半月来审理的十七桩案子,桩桩证据确凿,判罚得当。”
其中有三桩是前任镇抚积压多年的悬案,他也给破了。
他把卷宗推过去:“石阁老不妨看看,是‘清白家世’重要,还是‘能办事’重要?”
石珤接过卷宗,翻了几页,脸慢慢涨红了。
那些案子审得确实漂亮,证据链完整,律法引用准确,连文笔都流畅——这哪像个“粗鄙武夫”能写出来的?
“至于功名……”苏惟瑾笑了笑,“宋卫佳是没功名,可他手下那几个刑名师爷,都是正经的举人出身。”
用人之道,在于各尽其才。
石阁老说是不是?
石珤张了张嘴,半天没憋出一句话。
最后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甩袖坐下,再不提这茬。
打那以后,石珤老实多了。
腊月廿八,眼看要过年了。
文渊阁里,苏惟瑾又拿出两样新东西。
一样叫“票拟摘要”。
他要求各省上奏章时,必须在正文前附一页纸,用三五百字把事儿说清楚——什么事、哪儿出的、要朝廷干什么。
阁臣批阅时,先看摘要,再看全文,省时省力。
另一样叫“急递通道”。
在各主要驿道设专门信使,重要公文插羽毛标识,沿途驿站不得延误,换马不换人,直达京城。
寻常奏章走一个月,急递只要十天。
这两样一推行,内阁处理政务的速度,噌噌往上窜。
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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