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组,断腿断胳膊也行!”
命令传开,虎贲营重新稳住阵脚。
同时,苏惟瑾看向苏惟虎:“神机营,换霰弹!三十步内覆盖射击!”
苏惟虎一愣:“大人,霰弹打不远……”
“就要近的!”
苏惟瑾斩钉截铁,“这些狂徒冲得快,正好撞枪口上!”
“明白!”
神机营火铳手迅速换弹。
霰弹不同于实心铅弹,是在纸壳里装满铁砂、碎瓷片、小石子,一打一片,近战威力极大,但射程不足三十步。
“放!”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硝烟再起。
冲在最前的几个狂徒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铁砂瓷片嵌入皮肉,虽然不致命,但密密麻麻的伤口叠加,终于让他们动作迟缓下来。
“再放!”
第二轮霰弹齐射。
这次距离更近,不到二十步。
狂徒们浑身飙血,像破布袋子一样倒下。
但还有三个冲得特别快,已经扑到了阵前。
“竹筒枪!”
苏惟瑾又下令。
几个士兵抬出特制的竹筒——这是出发前按苏惟瑾图纸赶制的,其实就是大号的水枪。
竹筒里装的不是水,而是混了“清心散”的药汤。
这“清心散”是苏惟瑾根据“清心丹”改良的简化版,不能解毒,但里面的薄荷、冰片、樟脑等成分,能强烈刺激黏膜。
“滋——!”
药汤喷出,浇了狂徒满脸。
“嗷——!”
狂徒们捂着眼睛惨叫。
药汤进入眼睛、鼻腔,辛辣刺痛,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方向感,在原地打转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周大山抓住机会,带人一拥而上。
刀光闪过,三颗头颅落地。
战场终于安静下来。
三十多个狂徒,全数毙命。
虎贲营这边,阵亡十九人,重伤十一人,轻伤三十余——这是出征以来最惨重的损失。
周大山拄着刀喘粗气,脸上身上都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。
“打扫战场。”
苏惟瑾走下高坡,“重伤员立刻送船医治。”
轻伤员就地包扎。
阵亡弟兄……记下名字,战后厚恤。
他走到一具狂徒尸体前,蹲下仔细查看。
尸体赤裸的上身,那些暗红色纹路还在,凑近了看,像是用某种矿物颜料混合血液画成的,图案诡异扭曲。
鹤岑老道也走过来,蹲在一旁,用手指蘸了点颜料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朱砂、雄黄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