罂粟膏……还有几味贫道辨不出的药材。”
鹤岑皱眉,“这是巫蛊之术,以药力激发人体潜能,又以符咒固锁神智。”
被施术者会力大无穷、不惧疼痛,但……活不过三日。
苏惟瑾默然。
他早猜到这个结果。
这种透支生命力的药物,不可能没有代价。
“洞里应该还有东西。”
他站起身,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洞穴深处,别有洞天。
外面看着狭窄,里面却宽敞得很。
走过三十余步的甬道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是个天然的石厅,足有五六丈见方。
石厅里点着几盏油灯,光线昏暗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几具尸体。
不是刚死的,而是早已干瘪,像是被抽干了水分,皮肤紧贴骨头,呈诡异的灰黑色。
尸体盘膝而坐,围成一个圈,中间摆着个陶盆,盆里有些黑色灰烬。
“献祭……”
鹤岑低声道,“以活人精血为引,增强药力。”
邪门歪道。
绕过尸体,石厅另一侧摆着些器具。
几个陶罐、瓦盆,还有一套简易的蒸馏设备——铜锅、冷凝管、收集瓶。
旁边木架上,放着各种药材:晒干的罂粟果、曼陀罗花、断肠草、乌头……
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石台,台上放着几本书。
书不是纸的,而是羊皮缝制,颜色泛黄,边角破损。
翻开一看,里面写的文字歪歪扭扭,像符号多过像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
鹤岑拿起一本,凑到灯下细看,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国师认得?”
苏惟瑾问。
“西夏文。”
鹤岑沉声道,“党项人的文字。”
西夏亡国已三百年,这文字早已失传,贫道也是早年游历西北时,在敦煌石窟见过残片。
他翻了几页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:“记载的是一些邪门药方和祭祀之法。”
这页说“以童男精血合罂粟膏,可炼勇武散”;这页说“月圆之夜,以七人献祭,可得神力”……荒唐!
恶毒!
苏惟瑾接过书,超频大脑启动语言解析模式。
虽然不认识西夏文,但结合图形、上下文、已知信息,能推测出大概意思。
再加上鹤岑的翻译,整件事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西夏遗族……黑巫师……”
苏惟瑾把所有线索串联,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想起在广西时,黑巫师供出的“前朝遗族”。
当时以为是前元残余,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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