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可能更早。
“党项人建立的西夏,亡于蒙古。”
苏惟瑾缓缓道,“亡国后,部分遗民南迁,潜入西南、东南。”
三百年潜伏,暗中发展势力,意图复国——或者至少,搅乱大明,以图渔利。
鹤岑点头:“说得通。”
这些邪术药方,确有党项巫蛊的影子。
当年西夏国师就擅长此道,据说能炼制药人,力大无穷。
“所以这次的倭乱,”
苏惟瑾眼神冰冷,“根本不是简单的海盗劫掠,而是有组织、有预谋的破坏行动。”
倭寇是刀,黑巫师是持刀的手。
他环视石厅:“搜!仔细搜!任何纸片、信件、器物,全部带走!”
士兵们开始翻查。
半个时辰后,有了新发现。
石厅角落有个暗格,藏在石缝里。
撬开后,里面有个防水的油布包。
包里是几封信。
信纸泛黄,墨迹陈旧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但最上面一封,墨迹较新,应该是不久前写的。
苏惟瑾展开一看,是用汉字写的,但字迹歪斜,像是初学写字的人所书。
内容很简单:
“陈先生已至月港,联络红毛夷人。”
货三十日后到,要快船接应。
双屿事毕,即往汇合。
落款是个古怪的符号,像个扭曲的火焰。
“月港……”
苏惟瑾喃喃道,“福建漳州月港。”
他当然知道这个地方。
明代中后期,月港是东南主要走私港口之一,后来隆庆开关,月港更是成为合法外贸口岸。
现在这个时间点,月港应该已经初具规模。
“红毛夷人”指的是葡萄牙人。
这些西洋人嘉靖初年就开始在东南沿海活动,走私、传教、甚至占据岛屿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苏惟瑾冷笑,“陈瞎子吧?”
看来这老东西从广西逃出来后,一路跑到东南,还在继续搞事。
他把信收好,又看了其他几封。
都是些零碎消息:某月某日,某某商船载生铁若干出港;某某卫所有内应,可提供官兵动向;某某地方官收了银子,对走私睁只眼闭只眼……
触目惊心。
这张网,织得又大又密。
从地方官吏到卫所官兵,从沿海豪族到走私商人,甚至还有外夷势力。
“大人,”
苏惟虎走过来,“洞外清理完毕。”
俘虏二百三十七人,其中倭寇八十四,汉人一百五十三。
缴获火炮九门,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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