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山呼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小皇帝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整个人缩在龙椅里。
苏惟瑾转过身,面向百官,朗声道。
“奉嘉靖先帝飞升前口谕,太子朱载重即皇帝位,改元道历。”
“臣苏惟瑾,受封文国公,领文渊阁首辅,总揽朝政,辅佐新君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。
“诸公可有异议?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谁有异议?
严嵩那帮人的下场还摆在那儿呢。
诏狱里这几天塞满了人,听说严世蕃进去第一天就“失足”摔断了腿,成国公朱麟“突发恶疾”奄奄一息。
这节骨眼上跳出来,嫌命长?
“既无异议,”苏惟瑾从袖中取出一卷圣旨——其实是他自己拟的,但盖了玉玺就是真的。
“那便听封——”
“封鹤岑为护国大真人,掌天下道门,秩同正一品。”
鹤岑出列,一身杏黄道袍,仙风道骨,稽首谢恩。
“封周大山为锦衣卫指挥使,兼京营提督,总领京畿防务。”
周大山大步出列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“臣领旨!”
“封费宏为文渊阁大学士,孔闻韶为礼部尚书,入辅政大臣列。”
费宏、孔闻韶出列谢恩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复杂——他们是被拉上船的,现在船开了,想下也下不去了。
“其余文武,各司其职,待考核后再行定夺。”
这话说得温和,但潜台词谁都懂:老实干活的,位置还能坐坐;有小心思的,趁早自己滚蛋。
封赏完毕,该说正事了。
苏惟瑾走到御阶中央,面向百官,声音清晰。
“新朝初立,当有新气象。”
“本公受先帝托付,总揽朝政,今颁‘道历新政’,望诸公协力推行——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其一,轻徭薄赋,休养生息。”
“自今年起,全国田赋减两成,持续三年。”
“各布政使司需重新清丈田亩,严查隐田漏税。”
“凡有官吏借此盘剥百姓者,斩。”
台下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减赋是好事,可清丈田亩……这是要动那些地主乡绅的蛋糕啊。
“其二,兴办官学,推广实用之学。”
“各省府州县,需设官学一所,教习算学、农桑、水利、匠作等实用之术。”
“科举增设‘实务科’,考校钱谷、刑名、河工等实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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