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务。”
“传统经义取士,比例减至六成。”
这下骚动更大了。
科举改制?这可比减赋更捅马蜂窝。
那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学究,还指着八股文吃饭呢!
“其三,整饬军备,巩固边防。”
“重设月港、登州、广州三大水师,造新式战船,配火器。”
“九边军镇,汰弱留强,军饷由朝廷直拨,严禁克扣。”
“凡有吃空饷、冒领者,主官连坐。”
三条新政,条条都是重磅。
台下官员们脸色变幻,有人欣喜,有人忧虑,有人暗自盘算。
终于,有人忍不住了。
都察院一个老御史,叫王守礼,六十多了,眼看没几年好活,梗着脖子出列。
“文国公!老臣有一言!”
苏惟瑾看向他。
“王御史请讲。”
“这新政……未免太过激进!”王守礼颤巍巍道。
“减赋也就罢了,清丈田亩,必引地方骚乱!”
“科举改制,更是动摇国本!”
“八股取士乃祖宗成法,岂能说改就改?”
“至于军务……老臣以为,当以稳为主!”
他这一带头,几个老臣也跟着附和。
“王御史言之有理!”
“新政当循序渐进!”
“还请文国公三思!”
苏惟瑾静静听着,等他们说完,才缓缓开口。
“王御史今年高寿?”
王守礼一愣。
“六十有三。”
“哦,六十三了。”苏惟瑾点点头。
“那王御史可知,嘉靖十一年,陕西大旱,饿死百姓几何?”
“这……”王守礼语塞。
“四万七千余人。”苏惟瑾替他答了。
“嘉靖八年,东南倭乱,沿海百姓死伤几何?”
“……”
“不下十万。”苏惟瑾继续。
“嘉靖五年至今,九边军镇因军饷不足,逃兵几何?哗变几何?”
一连三问,问得王守礼哑口无言。
“祖宗成法若好,何来这许多灾祸?”苏惟瑾声音转冷。
“八股取士,取的都是只会背书的书呆子,有几个懂治国安邦?”
“地方田亩不清,豪强隐田逃税,朝廷收不上银子,拿什么养兵赈灾?”
“边军欠饷,士兵吃不饱穿不暖,谁肯卖命守边?”
他每说一句,就向前一步。
王守礼被他气势所慑,下意识后退。
“本公这三条新政,”苏惟瑾站定,目光如刀。
“第一条,让百姓吃饱饭;第二条,让官员办实事;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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