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国公爷,”孔闻韶坐在下首,捻须微笑,“这《圣典》编成后,臣拟请陛下下旨,颁行天下。各府州县学宫需教授,寺庙道观需诵读,乡约亭所需宣讲。如此不过三年,‘陛下飞升’便成铁案,任谁也不敢质疑。”
苏惟瑾点头:“孔公费心。不过,光有文字还不够。”
“国公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得让百姓‘看见’。”苏惟瑾放下书稿,“找些画师,把飞升场面画出来,制成版画,廉价售卖,让家家户户都能贴在墙上。再编些俚曲、说书段子,让茶楼酒肆传唱。还有,各地建‘飞升祠’,供奉陛下神位,香火钱朝廷补贴。”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舆论铁幕就铸成了。
到那时候,谁说“飞升是假”,不用官府出手,百姓第一个不答应——你这不是质疑神仙吗?万一神仙降罪怎么办?
孔闻韶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叹服:“国公爷……真乃神人也。”
正说着,胡三来了。
听完汇报,苏惟瑾沉吟片刻。
“郑亨那边,先放着。”他手指敲着桌面,“给他儿子和劉侍郎闺女的婚事,办得热闹点,赏赐再加一倍。让所有人都知道,跟着我苏惟瑾,有肉吃。”
“那他要真联络旧部……”
“让他联络。”苏惟瑾笑了,“正好看看,还有哪些人不安分。一网打尽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胡三会意,又问:“那白莲教的事……”
“查。”苏惟瑾眼神转冷,“顺着聊城那条线,往深里挖。火焰缠剑……我总觉得,这不只是白莲教那么简单。”
正事谈完,孔闻韶和胡三退下。
苏惟瑾独自坐在书房里,超频大脑开始运转。
郑亨为代表的旧勋贵,是明面上的威胁,好对付。分化、拉拢、威慑,三板斧下去,多半就老实了。
真正的麻烦,是那火焰缠剑标记背后的势力。
能从戒备森严的文国公府送进信,能指挥吴明十二艘战船,能让西山三百精锐凭空消失——这能量,绝非寻常白莲教能有的。
而且,对方似乎对他的“飞升戏法”了如指掌。
“知道内情的,除了我、鹤岑、周大山、惟奇等核心几人,就只有……”苏惟瑾猛地睁开眼。
西山地下陵寝里,那个还在昏睡的嘉靖皇帝。
难道……
他摇摇头,不可能。那地方除了他和周大山,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