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成,那这十年里,任何人用这新织机,都得给发明人分成。”
这下连户部尚书方钝都坐不住了:“文国公,这……这不合祖制啊!工匠之技,向来是师徒相传,或者官府征用……”
“所以工匠没动力改良。”苏惟瑾打断他,“方尚书,您管户部,最清楚。江南织造,一台织机一天出绸三尺,百年未变。若有人能改良到一天五尺,多出的两尺,朝廷抽一成税,发明人得一成利,织户得八成——朝廷、工匠、百姓,三方得利,不好吗?”
方钝愣住,心里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。
一成税……江南百万织机,若真能提高效率……
“本公已让人试制了新式织机,”苏惟瑾趁热打铁,“效率提高五成。专利司第一张专利文书,就发给这位工匠——他叫李二狗,苏州人,祖传木匠。”
李二狗?
这名字一出,有几个官员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”苏惟瑾扫了他们一眼,“人家祖传手艺,琢磨了十几年,改了三十二稿,才成此器。你们读了几十年书,除了会笑,还会什么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还有,”苏惟瑾最后扔出重磅,“成立‘皇家科学院’,本公自任院长。汇聚天下顶尖巧思之士,专攻三事:一,改良炼钢法;二,研制蒸汽机——先用于矿山排水;三,改进火药配方。所需银钱,从内帑拨付,不动户部一文。”
朝堂彻底安静了。
蒸汽机?那是什么玩意儿?矿山排水?用蒸汽?
所有人都懵了。
只有小皇帝朱载重,还在玩他的齿轮玩具,小人“咚咚”敲鼓,清脆悦耳。
……
散朝后,文国公府门庭若市。
工部几个主事来了,打听新织机的事。户部来了个郎中,问专利怎么分成。连翰林院都来了两个编修,讪讪地问格物学堂教不教“杂学”——他们想学。
苏惟瑾一一接待,耐心解释。
送走最后一波客人,天已擦黑。
胡三又来了。
“公子,鹤岑国师从辽东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看了那些死者,又看了符咒拓本。”胡三压低声音,“他说……那不是道家的东西,是‘巫傩’和‘白莲’杂交出来的邪术。里头混了苗疆蛊咒、西域幻药,还有……正一道的雷法符文。”
“正一道?”苏惟瑾皱眉,“那不是鹤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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