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手”们互相使眼色。
“放!”
滚木礌石轰隆隆砸下,尘土飞扬。数十名“黑衣死士”从两侧杀出,直扑马车——其实都是虎贲营的人,穿着黑衣做戏。
“保护国公爷!”护卫们“惊慌”大喊,团团围住马车。
“杀!”“黑衣死士”们“凶狠”地冲上去,刀光剑影,打得有模有样。
马车帘子被掀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中计了!”“杀手头目”大喊,“撤!”
可哪撤得了?
“砰!砰!砰!”
火铳声响起,不是从山下,是从他们身后!虎贲营真正的火铳队早就绕到后面,一轮齐射,那些假扮杀手的士兵身上早就藏了血包,“噗噗噗”炸开,一个个“惨叫”着倒下。
“全歼残敌!”周大山从巨石后跳出来,大刀一挥。
骑兵从峡谷两端冲进来,把“残敌”团团围住。戏演到这儿,该收尾了。
三个“活口”被押到周大山面前——这也是安排好的,是三个死囚,演完这出戏,就能免死流放。
“说!谁指使的?”周大山“怒喝”。
“是……是武安侯郑亨!安远侯柳溥!”死囚“颤声”招供,“他们花了五万两银子,雇我们刺杀文国公……”
口供录好,画押。
周大山咧嘴一笑:“收工!”
……
消息传回京城时,文国公府的书房里,苏惟瑾正在看工部送来的蒸汽机草图。
“公子,”胡三进来,“戏演完了。口供、人证、物证俱全。”
“好。”苏惟瑾放下草图,“传令锦衣卫,抓人。”
“郑亨、柳溥已经跑了……”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苏惟瑾淡淡道,“他们的同党、家眷、门生故旧,还在京城。按名单,一个一个抓。”
“是!”
当夜,京城震动。
锦衣卫倾巢而出,马蹄声踏碎寂静。一份长长的名单,从文国公府发出,上面列着三十七个名字——都是与郑亨、柳溥往来密切的勋贵、文官。
“开门!锦衣卫办差!”
“武定伯府涉嫌谋逆,所有人等,束手就擒!”
“安定侯!你事发了!”
一家家府邸被踹开,一个个勋贵从被窝里被拖出来。有人反抗,被当场格杀;有人哭喊,无人理睬;更多的人,面如死灰,任由锁链加身。
这一夜,诏狱人满为患。
这一夜,勋贵集团,彻底瓦解。
……
第二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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