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上抢功劳呢。还有南京那些不得志的官员,憋着劲要翻身。
“王爷,”亲兵统领进来,“江面上……发现福建水师战船。”
“什么?”朱载坖一惊,“多少?”
“二十艘,最大的那艘挂着‘苏’字旗,应该是苏惟山的旗舰。”
苏惟山?那个苏惟瑾的堂兄,福建水师提督?
“他们到哪了?”
“已过镇江,明日就能封锁长江。”
完了。
朱载坖腿一软,瘫在椅子上。
长江一封锁,他这三万人就成了瓮中之鳖。北上?过不了江。南下?福建水师堵着。守城?城里粮草够吃几天?
“还有,”亲兵统领继续说,“广西狼兵,已到安庆。领兵的是个女将,叫瓦氏夫人,说是奉文国公令,‘保护南京’。”
瓦氏夫人?王阳明旧部,广西土司兵,悍勇闻名天下。
朱载坖眼前一黑。
水陆夹击,内外交困。
这还打什么?
……
北京,文华殿。
小皇帝朱载重今天玩的是“地图拼图”——苏惟瑾让人做的,把大明各省做成木块,小孩可以拼着玩。
“陛下,”苏惟瑾躬身,“南京崇王谋逆,臣请旨处置。”
“准。”朱载重头也不抬,专心拼他的江南。
“臣有三策。”苏惟瑾朗声道,“一,命福建水师封锁长江,切断叛军北上之路;二,调广西狼兵东进,威慑南京;三,请陛下下‘赦免诏’——只要崇王罢兵自缚,可保性命,只削爵圈禁。”
殿内安静片刻。
礼部尚书孔闻韶出列:“文国公,崇王谋逆,按律当诛。赦免……是否太宽?”
“孔尚书,”苏惟瑾看着他,“南京有三万守军,加上崇王集结的卫所兵,不下五万。若强攻,死伤几何?南京城毁损几何?百姓遭殃几何?”
“可赦免谋逆,恐开恶例……”
“所以只赦崇王一人。”苏惟瑾淡淡道,“参与将领,视情节或罢或斩。普通士兵,不予追究。这叫惩首恶,赦胁从,安民心。”
孔闻韶想了想,点头:“文国公思虑周全。”
“还有,”苏惟瑾补充,“诏书里要写明:凡放下兵器者,既往不咎。凡擒拿首恶者,论功行赏。这诏书一到南京,叛军必人心涣散。”
妙啊。
几个官员暗暗佩服。这招攻心为上,比硬打高明多了。
“准了。”小皇帝终于拼好江南,高兴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