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苏惟瑾站在城墙上,看着这座六朝古都。
夕阳西下,秦淮河上画舫开始点灯,歌女柔媚的唱腔隐隐传来。一场风波,似乎就这么过去了。
可他知道,没有。
火焰缠剑的阴影,还在。
……
十天后,苏惟瑾回到北京。
刚进府门,胡三就迎上来,脸色比上次还难看。
“公子,裕王世子……死了。”
苏惟瑾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和冯保一样。”胡三声音发抖,“胸口烧穿个洞,心脏……没了。裕王妃当场疯掉,裕王……裕王也不正常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裕王把自己关在祠堂里,不吃不喝,整天念叨一句话。”胡三顿了顿,“他说:‘剑要成了……剑要成了……’”
剑要成了?
宁王陵墓壁画上,道士炼剑的场景,闪过苏惟瑾脑海。
“还有,”胡三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小心打开,“这是在裕王世子尸体旁边发现的。”
布包里,是一枚玉扳指。
扳指上,刻着火焰缠剑标记。
而在标记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,超频大脑放大才看清:
“下一个,该皇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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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叛乱迅速平定,崇王倒台,东南安定。可火焰缠剑的威胁却从江湖、朝堂,蔓延到了宗室内部。
裕王世子诡异死亡,裕王疯癫呓语“剑要成了”。那枚玉扳指上的字,更是直指皇宫深处的小皇帝——下一个,该皇帝了。
几乎同时,皇宫传来急报:小皇帝朱载重今日玩耍时,不慎打碎了一个花瓶。破碎的瓷片中,竟然藏着一枚同样的玉扳指,上面刻着火焰缠剑标记,以及更小的一行字:
“祭品已备,只待吉时。”
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当夜钦天监观星台上,徐光启惊恐地发现:
紫微星旁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血色小星,光芒如剑,直指帝星——天象示警,大凶之兆!
对手的最终目标,终于浮出水面。而这场游戏,已从权力争夺,升级为生死对决。
苏惟瑾的超频大脑能否破解这跨越百年的邪术阴谋?
小皇帝的性命,又能否保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