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看向孙得功:“教导官不是分权,是补将领之不足。”
“将领管打仗,教导官管人心。”
“教导官要做的三件事:一宣讲忠君爱国、新政好处,让士卒明白为谁而战;二严明纪律,禁赌博、禁欺民,保军营清廉;三听士卒诉苦,有冤可直接上报教导官,绕开层层盘剥——这第三条,就是防你孙佥事手下那种千总!”
孙得功脸涨成猪肝色,想反驳,却一个字憋不出来。
苏惟瑾继续道:“教导官直属‘总教导处’,军饷双倍,但不得干涉军事指挥。”
“他们是士卒的‘贴心人’,是军营的‘润滑剂’。”
“人心齐,泰山移——这道理,孙佥事不懂?”
“我……”孙得功咬牙,“可祖制……”
“祖制还说火铳不如弓箭呢,”苏惟瑾冷笑,“如今神机营怎么全换火铳了?”
“孙佥事,时代在变。”
“你不变,就会被淘汰。”
这话说得重,孙得功浑身发抖。
这时,龙椅上传来稚嫩的声音:“朕觉得……国公说得对。”
众人一愣,看向小皇帝。
朱载重坐在那儿,小手扒着御案,很认真地说:“母后常说,将心比心。”
“士卒若受了委屈,没人管,久了就会生怨。”
“教导官能管这些,挺好。”
孩子的话最简单,也最直指核心。
张佐躬身:“陛下圣明。”
黄锦也道:“陛下仁心。”
两个大太监表态,文官们立刻跟上。
费宏出列:“老臣以为,国公此议,实为强军良策。”
“可先行试点,若有效,再推广。”
首辅都说话了,其他人还能说什么?
孙得功看看左右,武官同僚们都避开他的眼神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了。
“臣……臣愚钝。”他咬牙躬身,“愿听陛下圣裁。”
朱载重高兴了,小手一挥:“那就准了!国公,好好办军校!”
“臣领旨。”苏惟瑾躬身。
……
退朝后,苏惟瑾刚出皇极门,孙得功就追了上来。
“国公爷!”他压着怒气,“今日朝堂之上,您让下官难堪,下官认了。”
“可这教导官……您真要在各营推行?”
苏惟瑾停步,看着他:“孙佥事有何高见?”
“高见不敢。”孙得功压低声音,“只是提醒国公爷,军营不是儿戏。”
“您那些教导官,多是二十出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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