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子,没上过战场,没杀过人,进去指手画脚……怕是要出事。”
“出什么事?”
“轻则挨揍,重则……”孙得功没说完,可那眼神里的威胁很明显。
苏惟瑾笑了。
“孙佥事,”他拍拍对方肩膀,“教导官第一期培训,有个必修课,叫‘格斗基础’。”
“教的是周大山从虎贲营挑出来的好手。”
“你要不要派几个人,去试试他们的斤两?”
孙得功一愣。
“至于战场,”苏惟瑾收回手,淡淡道,“教导官不是去指挥打仗的,是去稳住军心的。”
“孙佥事带兵多年,应该知道,有时候军心稳住了,仗就赢了一半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回头补了句:“对了,军校下月开课,第一期将官班,我请了威继光、俞大猷来讲课。”
“孙佥事若有兴趣,也可来听听。”
说罢,扬长而去。
孙得功站在原地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威继光、俞大猷——那是东南抗倭的名将,战功赫赫,在武将圈里声望极高。
连他们都支持军校,自己还反对个什么劲儿?
他咬咬牙,一跺脚,走了。
……
三日后,西山军校临时讲堂——搭起的十几顶大帐篷里,一百二十名预备教导官正襟危坐。
苏惟瑾站在前面,身后黑板上写着八个大字:“忠君爱国,爱兵如子”。
“今日起,你们就是大明第一批教导官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你们要记住三点:第一,你们是士卒的兄长,不是官老爷;第二,你们是军心的定盘星,不是搅屎棍;第三,你们是国朝的耳目,不是谁的走狗。”
他顿了顿:“教导官月饷双倍,但责任也重。”
“凡有克扣军饷、虐待士卒、贪墨军资之事,你们可直接报总教导处,直达天听。”
“但若有人诬告、搬弄是非——”
他眼神一厉:“军法从事,绝不容情!”
底下众人齐声:“谨遵国公教诲!”
培训开始了。
上午学忠义道理,下午学军纪条例,晚上学算学文书。
每隔三日,还有虎贲营的老兵来教格斗——不是花架子,是战场上保命的招数。
这些预备教导官里,有个叫赵二柱的,原是虎贲营的什长,识得几个字,为人耿直。
这日课后,他偷偷找苏惟奇。
“苏大人,”赵二柱搓着手,“小的有个疑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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