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朝那个)与番商勾结,以多报少,以贵报贱。”
一船胡椒本值三万两,报作一万五千两;一箱象牙雕件值八千两,报作三千两。
更甚者,刘瑾私设‘规费’,番商入港,需先交五百两‘茶水钱’;货物上岸,每百斤加收二两‘脚力钱’;出港时,还要交三百两‘顺风钱’。
他每说一项,冯能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刘瑾去年贪墨税银五十八万两,私设规费所得二十万两,总计七十八万两——一分不差。”
苏惟瑾合上账册,看向冯能。
“冯公公,您说的‘熟悉实务’,就是指这个?”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冯能尖声道。
“刘瑾是内官监的人,自有宫里处置,你……”
“宫里处置?”
苏惟瑾冷笑。
“那好,本公再问——泉州港太监张永,贪墨四十二万两;宁波港太监李顺,贪墨三十七万两;月港太监王保,贪墨五十二万两;登州港太监赵福,贪墨二十八万两。”
这五位,可都是冯公公您举荐的。
他从袖中又掏出四本账册,啪地摔在御阶前。
“总计贪墨二百一十七万两!”
冯公公,您要不要一本本看看?
满殿哗然。
几个原本想帮腔的言官,生生把话咽了回去——证据确凿,这时候跳出来,不是找死吗?
冯能浑身发抖,指着苏惟瑾:“你……你早有预谋!”
“预谋?”
苏惟瑾笑了。
“本公为国理财,清查贪腐,还需要预谋?”
倒是冯公公——举荐的五个市舶司太监,个个贪墨数十万两,您这举荐的眼光,可真是‘独到’啊。
这话讽刺得狠,几个年轻官员忍不住笑出声。
冯能脸涨成猪肝色,扑通跪倒在地:“陛下!陛下明鉴!老奴、老奴也是一片忠心,谁知他们……”
“冯公公起来吧。”
小皇帝朱载重脆生生道。
“国公又没说是你贪的。”
孩子这话天真,却像一记耳光,抽在冯能脸上。
苏惟瑾趁热打铁:“陛下,市舶司积弊已久,非改不可。”
海关总署之设,势在必行。
此外,臣另有一议——
他转身面向百官,声音清朗:“请行‘印花税’。”
“印花税?”
众臣面面相觑,这词儿听着新鲜。
“所谓印花税,乃仿效唐宋‘钞引’之制,加以改良。”
苏惟瑾解释道。
“所有进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