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带头的,气氛就活了。
晋商乔致庸沉吟片刻,也站了起来:“老夫认购五股,试试水。”
“我三股!”
“我也来两股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首期三百股被认购一空。
三十位商人,掏出了三万两真金白银。
散席时,汪直被围住了。
粮商孙胖子拉着他袖子:“汪兄,您真不怕亏啊?”
汪直捻着那张股东凭证,眯眼笑了:“孙老弟,你想想——国公爷若真想圈钱,法子多了去了,何必搞这么麻烦的‘股契’?”
“他图的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什么?”
“图的是长远。”汪直压低声音,“把咱们的银子,引到正路上。”
“银子去了辽东,开矿炼铁,造器械,建工坊,产出更多银子——这叫钱生钱。”
“比咱们把银子埋在地窖里,强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京城繁华的街市:“我有种感觉,这世道……要变了。”
三个月后,八月初八。
还是丰乐楼,还是牡丹阁。
但这回,阁子里挤得水泄不通——何止七十二家正店的东家,连许多听说风声的中小商人也托关系挤了进来。
人人都踮着脚,伸长脖子往主桌那边看。
汪直站在主桌前,手里捏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面前摆着个红木托盘,托盘里堆着十锭雪花银,每锭五两,正好五十两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苏惟瑾微笑:“辽东铁矿公司首季分红。”
“汪东家认购十股,占股百分之一,应分红利五十两。”
“哗——”
满堂炸了。
三个月!才三个月!就分红了!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五十两啊!一千两本钱,三个月就赚五十两,年化岂不是……”
“年化两成!比放印子钱还高!”
商人们的眼睛红了。
苏惟瑾趁热打铁:“辽东来信,铁矿品位超出预期,高炉出铁顺利。”
“首批生铁五千担,已被兵部订购一空。”
“扣除成本,首季净利五千两。”
“按章,三成留作公积金,余下三千五百两按股分配。”
他看向苏惟奇。
苏惟奇立刻展开一张大红榜,贴在墙上:
《大明商会第二期募股公告》。
下面列着三个新项目:
“北洋造船公司,总股本二十万两,造远洋海船。”
“江南纺织公司,总股本十五万两,建新式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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