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。”
“直隶水泥公司,总股本十万两,产新型建材。”
每个项目后面都附了详尽的可行性陈条——自然是苏惟瑾用超频大脑赶制出来的,数据扎实,前景诱人。
“我认购!造船公司五十股!”
“纺织公司给我留三十股!”
“水泥公司我包一百股!”
场面彻底失控了。
商人们挥舞着银票往前挤,丰乐楼的伙计拦都拦不住。
几个原先观望的老商人,此刻捶胸顿足——早知道首期就该多买些!
汪直被围在中间,成了英雄。
粮商孙胖子抓着他的胳膊:“汪兄!汪兄!下期您买什么?我跟您!”
“都好,都好。”汪直笑着,将那张五十两的红利银票小心收进怀里。
这不是五十两银子。
这是信心的种子,已经发了芽。
当夜,靖国公府书房。
苏惟瑾听着苏惟奇汇报今日募股盛况,脸上却没什么喜色。
“公子,第二期四十五万两股本,一个时辰抢光。”
“第三期项目还在筹划,已经有人开始打听……”苏惟奇兴奋得脸发红。
“知道了。”苏惟瑾打断他,“商会这边你盯紧,账目要清,分红要及时。”
“还有,让各公司董事会里的‘自己人’机灵点,重大决策必须把控。”
“是。”
苏惟奇退下后,陆松悄声进来。
“公子,查到了。”他脸色凝重,“月港那个货栈,三更时分有人进出,锦衣卫盯了半个月,昨夜终于摸清——货栈后院的凿铁声,是在仿制迅雷铳的击发机关。”
苏惟瑾瞳孔一缩。
“还有,”陆松递上一张纸条,“陈南海三日前离港,航向……朝鲜。”
“但船出港后改了道,往北去了。”
“北边……”苏惟瑾走到巨幅海图前,手指从月港往北划,经过东海、黄海,最终停在辽东半岛东侧,一片标注着“女真活动区”的海域。
“他要直接给女真送货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陆松犹豫了下,“咱们的人发现,陈南海船上有个特殊乘客,是个红毛番人。”
“通译偷听到几句谈话,提到‘佛朗机炮’、‘图纸’、‘换马匹’。”
苏惟瑾猛地转身。
佛朗机炮!那是葡萄牙人的舰炮,比大明现役的火炮射程远、射速快!
这个陈爷,不仅要给女真火铳,还要给大炮!
“周大山到哪了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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