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至少二两。”
“侯爷算算,哪个划算?”
郭聪一愣。
他真没算过。
武定侯府的田庄,都是租给佃户,每年收固定租子。
产量高低,那是佃户的事。
“国公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改租为雇。”苏惟瑾一字一句。
“将部分良田集中起来,办‘农庄’。”
“朝廷可以从格物学堂调拨新式犁耙、水车,还可以引进海外高产作物。”
“产量上去了,利润自然就来了。”
郭聪有些心动,可犹豫道:“这……得投多少银子?”
“雇工好管吗?”
“万一歉收……”
“所以还有第二条路。”苏惟瑾笑了。
“侯爷家田产不少吧?”
“可有偏远些的,产出不高的?”
“有。”郭聪老实道。
“宣府那边有两千多亩旱地,收成不好,年年亏钱。”
“卖给我。”苏惟瑾说得很直接。
“卖?”郭聪愕然。
“朝廷正在推行辽东移民,需要大量田地安置流民。”苏惟瑾解释道。
“侯爷若愿卖,朝廷按市价溢价一成赎买。”
“所得银两,侯爷可以存着,也可以……”他顿了顿。
“入股商会旗下的公司。”
“年利,至少两成。”
郭聪脑子嗡的一声。
卖地?
这念头他从未有过。
田地是祖产,是根本,卖了就是败家子。
可苏惟瑾开出的条件,又太诱人。
溢价一成,现银结算。
银子投进商会,年利两成——这比收租子高多了!
而且省心,不用管佃户闹事,不用愁年成好坏。
“侯爷慢慢想。”苏惟瑾也不催,端起茶盏慢慢品着。
“盐引没了,关税严了,清丈田亩迟早要铺开——守着田地收租子的老路,走不通了。”
“与其到时候被动,不如现在主动转型。”
他放下茶盏,声音诚恳:“本公改革,不是要断谁的财路,是要给大家找新路。”
“勋贵之家,坐拥资源,若能转向实业,利国利民,也利己。”
郭聪沉默了。
他想起府里那本越来越薄的账册,想起管家说的“成安侯家分了红”,想起这几个月勋贵圈子里悄悄的议论——有人骂苏惟瑾,可也有人开始悄悄跟着新政走。
“国公爷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。
“宣府那三千亩旱地……我卖。”
“不,武定侯府卖。”
十月初,武定侯府与户部签了“赎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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