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!”
第一排千铳齐鸣!
声音不是零零散散的“噼啪”,而是整齐划一的一声闷雷!
硝烟瞬间腾起,白色的烟雾在晨风中翻滚扩散,刺鼻的火药味飘到观礼台,几个文官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再看百步外的木靶——
碎了!
不是被打穿几个窟窿,是整排木靶的上半截直接被打得木屑横飞!
有几个靶子甚至拦腰断裂,倒在地上!
“这……”
成国公朱希忠张大了嘴,“百步之外,有这般威力?”
他年轻时也是上过战场的,知道寻常弓箭六十步就力竭,火铳虽能及远,可准头差、装填慢,实战中往往放一轮就废了。
可眼前这场面……
“第二排!放!”
周大山根本不给众人喘息的时间,第二道命令已下。
“砰!!!”
第二排千铳再鸣!
那些还立着的半截木靶,这下彻底成了碎木块。
“第三排!放!”
“砰!!!”
第三轮齐射过后,百步外只剩一地木屑。
山风吹过,卷起几片碎木,飘飘荡荡。
观礼台上鸦雀无声。
文官们脸都白了——他们不懂军事,可懂得这威力意味着什么。
这要是打在人身人……
武将们则个个面色凝重。
英国公张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,喃喃道:“三轮齐射,不过二十息……若在战场上,敌军冲锋至百步内,至少要挨三轮这般铳子……”
他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这哪是打仗,这是屠杀!
第二幕:炮兵覆盖
木靶的碎屑还没清理干净,校场东侧又有了动静。
二十门新式火炮被推了出来。
这些炮与传统的“大将军炮”不同,炮身更细长,炮架下装着木轮,每门炮旁站着五名炮手,还有一人手持一个奇怪的铜制圆筒——那是苏惟瑾让格物学堂鼓捣出来的简易瞄准具。
“目标——”
周大山策马指向三里外一座人工堆起的土山,“前方土山,覆盖轰击!”
“得令!”
炮队指挥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叫赵铁柱,原是神机营的老炮手,后来被选入格物学堂学了半年算学,如今已是炮兵千户。
只见他举起手中红色令旗,嘶声吼道:“各炮就位——测距!”
二十名观测手同时举起那铜制圆筒,对准土山方向。
观礼台上,兵部尚书王邦瑞皱眉问身旁的工部侍郎:“那是什么玩意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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