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”
“眼睛看着前面的准星,对准那个草人。”
“对,就这样——手稳些,呼吸放轻……”
孩子学得认真,小手紧紧握着铳身,小嘴抿成一条线。
观礼台上,文武百官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放!”
苏惟瑾轻声下令。
小皇帝手指一扣——
“砰!”
一声脆响,铳口喷出火光和白烟。
后坐力震得孩子往后一仰,被苏惟瑾稳稳扶住。
再看三十步外的草人,胸口位置多了个白点——那是空包弹里的染色粉。
“打中了!打中了!”
小皇帝乐得直蹦,回头对百官喊,“朕打中了!”
“陛下神武!”
百官齐刷刷跪倒,山呼万岁。
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。
苏惟瑾扶着小皇帝回到龙椅,这才转身,面向百官,朗声道:
“诸位都看到了,新式战法、新式火器,确有其威力。”
自明年起,全国各卫所千户以上军官,需轮训至西山大营军校,学习新战法;九边各镇,逐步换装新式火器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此事,兵部牵头,五军都督府配合,两年之内,要见成效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武将队列里,以英国公张溶为首,齐刷刷躬身。
文官那边,几个还想说“靡费钱粮”的,看了看校场上那三千虎贲营,又看了看三里外被轰平了的土山,把话咽了回去。
钱粮?
值!
有这般强军在手,还怕北虏南倭?
还怕那些躲在暗处搞鬼的?
演武结束,已是午时。
百官陆续下山,苏惟瑾正要上马车,英国公张溶却跟了过来。
“靖国公,”
老国公压低声音,“今日演武,震慑宵小,老夫佩服。”
只是……这般军威,恐招人忌惮啊。
苏惟瑾笑了:“公爷是担心有人弹劾我‘擅权练兵’?”
张溶默然。
“让他们弹。”
苏惟瑾掀开车帘,最后看了一眼山谷中的大营,“只要这三千虎贲营在,只要九边将士换上新式火器,只要大明的军威能震慑四夷——”
他转回头,笑容里带着冷意:“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,爱怎么叫,就怎么叫。”
马车驶离西山。
张溶站在原地,望着远去的车影,良久,长叹一声:“后生可畏……后生可畏啊!”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英国公的爵位,怕是真得传给一个能跟上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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