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,兴学堂,修桥铺路通四方!”
“苏国公,为民想,格物大学出良匠。”
“新稻种,亩产高,庄户人家吃得饱!”
“商税改,地位升,义商匾额挂门庭。”
“捐监生,见官揖,商人也能挺腰脊!”
俚语俗调,朗朗上口。
不出一个月,从北京到南京,从西安到成都,连三岁孩童都能哼上几句。
更让苏惟瑾没想到的是,有些地方的百姓,竟在家里悄悄供起了他的长生牌位。
保定府清苑县那个王家庄,王老汉从县里请了尊小小的木雕像——其实压根不像苏惟瑾,就是个普通的文官造型,可老汉恭恭敬敬摆在堂屋正中,早晚一炷香。
“爹,您这是干啥?”
儿子不解。
“你懂个屁!”
老汉瞪眼,“没有靖国公,你能免费上学堂?”
“咱家能少交那么多粮?”
“这是恩人!得供着!”
类似的事,在各地悄然发生。
朝中那些原本反对的官员,这下彻底没话说了。
百姓都供上长生牌位了,你还反对?
那你就是跟百姓作对!
更要命的是,新政确实惠及了大多数人。
寒门学子因格物大学得了前程——去年格物学堂毕业的三百人,如今最差的也在县里当佐贰官,管着实实在在的事。
商人因商税改革得了实惠——纳了税,换来了地位和尊重,生意反而更好做了。
工匠因军器局得了厚禄——新式火铳、火炮、战船,哪样不要工匠?
手艺好的,月俸能拿十两银子,比七品知县还高!
农民因新稻种得了饱食——江南已推广两年,平均亩产增两成,饿肚子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反对新政的,只剩下那些靠旧制吸血的既得利益者:兼并土地的士绅、把持科举的门阀、垄断行业的豪商。
可这些人,在浩浩荡荡的民心面前,越来越势单力薄。
腊月初八,靖国公府后园暖阁。
窗外飘着细雪,屋里炭盆烧得正旺。
陈芸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腊八粥进来,见苏惟瑾正站在窗前出神,柔声道:“夫君,趁热喝吧。”
苏惟瑾回过神,接过粥碗,却没喝,只是望着窗外雪花。
“芸娘,你说……权力是什么?”
陈芸娘一怔,在他身边坐下,轻声道:“妾身不懂朝堂大事,只知道,夫君这些年做的事,让百姓日子好过了。”
“是啊,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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