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好过了。”
苏惟瑾笑了笑,“可朝中总有人说,我揽权专断,架空皇帝,图谋不轨。”
“那是他们不懂夫君。”
陈芸娘握住他的手,“夫君所求,从来不是权力,是太平盛世。”
苏惟瑾转头看她。
烛光下,芸娘的面容温婉如初。
这些年,她为他打理内宅,教养子女,默默支持他所有决定。
无论他在朝堂上掀起多大风浪,回到这暖阁,总有一盏灯,一碗粥,一个人,在等他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苏惟瑾握紧她的手,“权力如沙,握得越紧,流失越快。”
“我推行新政,改革税制,兴办学堂,修路治水——不是为了抓权,是为了让百姓得益。”
“只有百姓得益了,这权力才如磐石,谁也撼不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严世蕃想当宰相,想抓权,结果呢?”
“成了黑巫师的傀儡,差点把祖宗基业都卖了。”
“因为他心里只有自己的权位,没有天下百姓。”
陈芸娘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夫君心里有百姓,百姓心里就有夫君。”
“那些长生牌位,妾身听说了……这是民心。”
苏惟瑾笑了,终于端起粥碗,喝了一口。
热粥下肚,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全身。
是啊,民心。
这才是他最坚实的根基。
腊月二十,北京城张灯结彩,准备过年。
西山大营却是一片肃杀。
远征锡兰的筹备已进入最后阶段,十二艘新宝船完工六艘,另外六艘明年二月前也能下水。
水师将士结束轮训,正在做最后的整合演练。
苏惟瑾站在观礼台上,看着校场上列队的三千精锐,忽然对身边的周大山道:“大山,你说,咱们为啥要打这一仗?”
周大山挠挠头:“不是……不是要剿灭黑巫师吗?”
“剿灭黑巫师,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
周大山语塞。
“然后南洋商路畅通,大明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苏惟瑾望向南方,“商人赚钱,朝廷收税,百姓有工做,水师有饷银——这是个正循环。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:“所以这一仗,不是为了开疆拓土,是为了给新政保驾护航。”
“只有海疆靖了,商路通了,咱们这些新政,才能长久地推行下去。”
周大山似懂非懂,但重重点头:“俺听公子的!”
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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