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蓝外套,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样。
他对大明舰队的到来既警惕又好奇。
郑七这次没玩花样,直接展示样品,开出优厚条件:生丝市价九折,瓷器八五折,茶叶更是低至八折,只要用肉桂、宝石、象牙结算。
范戴克眼睛都直了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来东方就是为了赚钱,这么优惠的价格,运回欧洲能翻好几倍!
“但是,”
郑七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,“这港口……不太安全啊。”
范戴克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来的时候,看到外海有黑色骷髅旗的船队在游弋。”
郑七压低声音,“听说这帮海盗专抢商船,凶残得很。”
“要是交易的时候被他们盯上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到了。
范戴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黑巫师的船队他当然知道,那些黑袍疯子不止一次骚扰过荷兰商船,还截过公司的货。
只是公司在锡兰势力单薄,一直忍着。
“如果,”
郑七观察着他的表情,小心翼翼道,“如果港口能清净些,咱们的生意才能长久。”
“您说是不是?”
范戴克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。
第二颗种子,也种下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宝石港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。
荷兰商站的守卫增加了一倍,三艘商船日夜有人值更,炮窗虽然还关着,可甲板上的炮衣全撤了,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着海面。
东岸那边更明显。
古纳塞克拉下令,所有桨帆船船员不许上岸,随时待命。
几个制高点的哨位加了人,还搬上去几门老旧的小炮——虽然打不远,可架势摆足了。
冲突在第三天下午爆发。
起因是一艘荷兰小艇在东岸水域“误入”了本地渔民的渔网区,双方吵了起来。
荷兰水手骂骂咧咧,本地渔民不依不饶,最后动了手。
荷兰人开了两枪示警,东岸立刻冲出几十条汉子,驾着小船围了上来。
虽然没真打起来,可火药味浓得能点着。
当晚,又出了件事:一伙“不明身份”的人试图夜闯荷兰商站,被守卫发现,双方对射了几枪,没死人,但商站一扇窗户被打碎了。
范戴克气得暴跳如雷,认定是古纳塞克拉在搞鬼。
古纳塞克拉则认为是荷兰人故意挑衅,想找借口独占港口。
猜忌一旦开始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第四天清晨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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