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子,严禁任何人接触感染者,防止扩散!”
命令传下,港口立刻忙碌起来。
大锅支起,柴火熊熊,石灰水混合艾草的气味弥漫码头。水手们轮流用长柄刷子蘸着滚烫的煮剂,疯狂刷洗船底;医护兵背着药箱,给感染水手涂抹酸蚀膏,黑色的黏液遇酸冒泡,发出“滋滋”声,伴随着水手们撕心裂肺的痛呼。
苏惟瑾站在“镇海号”甲板上,看着这一切,眉头紧锁。
超频大脑飞速运转。
黑巫师的手段越来越狠:海上有“海魔”截杀,港口有蛊虫藤壶,陆地上有丛林陷阱、致幻植物、地下工坊……他们不仅懂妖法,还懂火器制造、蛊毒炼制,甚至对格物之学也有所涉猎。
这绝不是一群普通的巫师。
“国公。”
沈炼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块从藤壶甲壳上刮下的人脸纹路拓片:“您看这个。”
拓片上的纹路扭曲诡异,却隐隐能看出是某种文字。
“是西夏文变体。”徐光启凑过来,仔细辨认,“和地下工坊巨石上的文字同源,但更简化,像是……某种符咒。”
苏惟瑾盯着拓片,忽然想起沈炼汇报的细节——工坊里的黑袍巫师说西北口音的汉语,还有那尊三头六臂的黑色神像。
西夏遗脉?
当年蒙古灭西夏,党项族人四散逃亡,一部分融入汉人,一部分西迁,难道有一支流落锡兰,成了黑巫师的核心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沈炼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心头一震:“国公,属下仔细回想,那个疑似苏小虎的汉人奴隶,左眉角有个月牙形的疤痕——和您当年描述的堂弟特征,完全吻合。”
苏惟瑾的手指猛地攥紧,指节发白。
苏小虎,他的远房堂弟,比他小三岁。当年他在沭阳张家做书童,小虎是少数几个不欺负他的同龄人,两人常一起在河边摸鱼、山上摘果。后来张家败落,他逃离沭阳,从此与小虎失去联系。没想到,时隔八年,竟会在锡兰的地下工坊里,以这种方式“重逢”。
他的家人呢?小虎是怎么被抓到锡兰的?黑巫师的手,到底伸到了多少地方?
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,在胸腔里熊熊燃烧。
“沈炼。”苏惟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再探贾夫纳。我要知道‘海魔’的具体形态、活动规律,还有地下工坊的防御部署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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