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替死鬼,掩护你真正的目的。”
严世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贺兰山。”
苏惟瑾吐出这三个字,“你们严家,或者说,你们背后那个‘金雀花’,真正想要的是贺兰山的东西。张太后、太庙刺杀、甚至本王的妻儿……都只是棋子,用来把本王引去贺兰山的棋子。”
牢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良久,严世蕃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苏惟瑾……你果然聪明。”
他止住笑,眼神变得诡异,“可你知道贺兰山有什么吗?你知道‘七星连珠日,地宫门户开’是什么意思吗?你知道……‘异数之血’又是指什么吗?”
他往前凑了凑,铁链绷紧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是三百年前,西夏国师留下的预言。他说,三百年后,会有‘异数’降临,打开地宫,唤醒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他没说完,可那笑声里的寒意,让人毛骨悚然。
苏惟瑾面无表情:“所以你们费尽心机,就是要本王去开那个地宫?”
“不然呢?”
严世蕃咧嘴,“你以为我们真在乎张太后那点破事?垂帘听政?呵……那算什么。地宫里的东西,才是能改变天下格局的至宝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:“苏惟瑾,你是个聪明人。不如……咱们合作?地宫里的东西,你一半,我们一半。到时候,这天下……”
“天下?”
苏惟瑾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,“严世蕃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。本王要的,不是地宫里的什么‘至宝’,也不是这天下。”
他转身,往外走。
“那你要什么?!”
严世蕃在身后嘶吼。
苏惟瑾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
“海晏河清,国泰民安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出牢房。
身后,传来严世蕃疯狂的咒骂和铁链撞击声。
九月初十,午门。
今日行刑,凌迟严世蕃。
这消息昨儿个就传遍了京城。
四年了,严家这棵毒树终于要被连根拔起,百姓们拍手称快,天不亮就挤到午门外,等着看热闹。
辰时三刻,囚车押到。
严世蕃被绑在木桩上,头发散乱,衣衫褴褛。
刽子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手,拿着一把小巧的薄刃刀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监刑官是刑部尚书郑晓。
他展开圣旨,朗声宣读:“罪人严世蕃,勾结邪教,谋逆篡国,罪证确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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