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;不成,也无损失。”
费宏眼睛亮了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奥斯曼无力东顾?”
“至少十年内无力。”苏惟瑾放下炭笔,“但这十年,足够他们给白狄输血——火器、工匠、甚至教官。所以这一环,不能硬破,要……渗透。”
“渗透?”张居正皱眉。
“对。”苏惟瑾坐回主位,“外卫已在撒马尔罕设立据点,下一步要派人混入奥斯曼商队,前往君士坦丁堡。商人、医者、学者——什么身份都行,只要能站稳脚跟,建立情报网。”
他看向徐光启:“格物大学要开‘泰西语言科’,阿拉伯语、波斯语、拉丁语、希腊语……都要教。两年内,我要至少五十个精通泰西语言的人才。”
徐光启连忙记下:“学生遵命。”
“还有,”苏惟瑾补充,“让阿尔瓦雷斯从葡萄牙雇几个靠谱的‘雷阿尔’(商人),走海路去埃及,从亚历山大港进入奥斯曼。海陆并进,双线渗透。”
陆松听得心潮澎湃,可还是忍不住问:“王爷,那第六环‘南洋’、第七环‘西洋’……”
“海上的事,海上了。”苏惟瑾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陈四海的‘火龙’虽凶,但月港水师已非吴下阿蒙。俞大猷、邓子龙都不是吃素的,让他们先顶着。至于西洋——”
他冷笑一声:“葡萄牙占了澳门,西班牙窥伺台湾,荷兰人刚到澎湖……这些红毛鬼,看似凶悍,实则各怀鬼胎。葡萄牙和西班牙是世仇,荷兰刚从西班牙独立——他们自己先得打出狗脑子来。”
一番分析下来,众人只觉得醍醐灌顶。
原来那看似铁桶般的“锁链”,竟有这么多缝隙可钻!
费宏长舒一口气,苦笑道:“老臣在朝四十年,今日才知什么是‘庙算’。王爷这番谋划,已非兵部尚书所能及,怕是……枢密院重启,也未必有此格局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大明废枢密院百余年,军权归五军都督府和兵部。费宏说“枢密院重启也不及”,等于承认苏惟瑾的军略已超越现有体制。
苏惟瑾摆摆手:“费老过誉。今日所言,出此门即忘。陆松——”
“在!”
“即日起,外卫全力启动‘破锁计划’。人员、资金,优先保障。我要每月一份简报,直接呈我。”
“是!”
“徐光启。”
“学生在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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