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。
莫里斯掂了掂钱袋,咧嘴笑了:“成。不过丑话说前头,要是动起手来,我的人只管开船,不管拼命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海鸥号”当天傍晚起航。
这船确实快,双桅满帆,在暮色中像只掠过水面的燕子。
莫里斯站在舵轮前,叼着烟斗:“按你说的,走东南航线。不过小子,要是追错了,钱可不退。”
徐光启没说话,靠在船舷上,盯着东方的海平面。
超频大脑在计算:圣约翰号两天前出发,航速按中等偏慢算(载重大),每日可行一百五十里。
他们晚两天,但船快,每日能追二百里。
理想情况下,四到五天能追上。
但海上的事,谁说得准?
第一天,风平浪静。
第二天,遇上一小股西西里海盗,三艘单桅快船围上来。
莫里斯正要调头跑,徐光启却道:“冲过去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“他们船小吃水浅,不敢正面撞。”
徐光启冷静分析,“我们船大,撞角包铁,直接冲中间那艘。”
莫里斯将信将疑,但还是咬牙转舵。
果然,三艘海盗船见“海鸥号”不躲反冲,吓得连忙散开。
其中一艘躲闪不及,被撞角擦过船舷,木板咔嚓裂开,海盗们骂骂咧咧跳海。
“嘿,小子有点意思。”
莫里斯大笑。
第三天,进入撒丁岛与科西嘉岛之间的博尼法乔海峡。
这里海流复杂,暗礁多,莫里斯亲自掌舵,额头冒汗。
第四天,依然没见圣约翰号的影子。
柳莺有些焦虑:“大人,会不会追错了?”
徐光启摇头:“如果他们要避开奥斯曼巡逻船,这条航线最稳妥。”
“再追一天。”
第五天清晨,瞭望哨忽然大喊:“前方有漂浮物!”
众人冲到船头。
海面上,零零散散漂着木板、绳索、破布,还有……几具尸体。
莫里斯脸色变了:“是接舷战的痕迹。”
“海鸥号”减速靠近。
水手用钩竿捞起一具尸体——穿着医院骑士团的红十字白袍,胸口一道狰狞的刀伤,伤口边缘泛白,泡得肿胀。
尸体腰间挂着个皮袋,里面空空如也。
又捞起几块木板,其中一块上有烧焦的痕迹,还有弹孔。
“火器?”
柳莺皱眉。
“不止。”
徐光启蹲下检查木板边缘的劈痕,“刀、斧、还有……钩镰的痕迹。这不是海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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